将季行川一家子带回公主府时,他们几乎是感激涕零。
“玉臻,我就知道你还是舍不得我的。”
“从前是我被高盈盈引诱,猪油蒙了心,才会错把珍珠当鱼目。这次你不计前嫌,实在让我感动震惊。”
“我发誓,以后我一定好好对你,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!”
他说完,婆母跟着哭天抹泪。
“玉臻啊,娘的好儿媳!娘老眼昏花,居然不知道真公主就在眼前。”
“你放心,以后娘再也不打骂你了,娘一定把你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看待!”
年仅十二的小叔子也啜泣:“嫂子,我也是,我以后再也不偷偷骂你是有爹生没爹教的野种了。”
说着,他便满脸眼泪鼻涕得朝我扑来,似乎是想抱住我撒娇。
我被恶心得够呛,想要后退。
但昨天的伤太重,刚才去殿试已经是用了太医开的特效药临时撑场子。
现在回了府,几乎是一步都走不动了。
眼看着就要被他扑上,一双有力的臂膀环过我的腰身,迅速抱着我后撤。
我转头,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脸庞。
居然是从牢里将我救出去的男人。
我惊诧地扬了扬眉。
“是你?你不是父皇的人吗?”
他将我带到榻上安置好,松开手。
低眉顺眼道:“臣燕林已自请伺候公主,从今往后便受公主驱策。”
我目光描摹他的脸。
如果说季行川是书生气的俊秀,他便是充满男子阳刚之气的英挺。
极能干的样子。
我毫不犹豫将红唇印在了他脸颊,笑纳了。
季行川惊得呆愣在了原地。
反应过来后,他指着我们怒喝:“阮玉臻!你在做什么?!”
被燕林攫取了全部心神的我,这才想起来季行川一行人还在。
我拍了拍燕林健硕的胳膊。
“把他们全都给我扔进柴房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