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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,不该是这样的。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破碎,

“我知道错了,苏微,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”

突然,他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

膝盖重重砸在青石板上,“我会补偿你,我把沈府的一切都给你,”

“我再也不碰清沅,只求你跟我回去……”

他跪行着向我靠近,颤抖的手想要抓住我的衣角,

“苏微,我是真的喜欢你,以前是我糊涂,我现在明白了……”

我后退一步,避开他的手,冷笑着说:“你的喜欢,太廉价了,我受不起。”

话音刚落,表兄叫来的侍卫就走了过来,架起沈砚之,就要往门外拖。

他挣扎着,嘶吼着我的名字,

“苏微!我会再来的!我一定会让你原谅我的!”

沈砚之最终还是被带出了南诏。

后来听说,他不甘心,想从边境的密道偷偷潜入南诏,

却误闯了瘴气弥漫的山谷,染上了重疾。

等清沅带着人找到他时,他已经神志不清,没多久就咽了气。

清沅来南诏接他的遗体时,穿着一身素衣,怀里抱着刚满周岁的孩子。

她没进香料铺,只是让随从把一个木盒交给我,冷冷地说:

“这是你留在沈府的东西,物归原主。”

我打开木盒,里面装着母亲留下的楠木盒,

还有我当年没调完的香料,原来这些东西,她一直都留着。

看着她远去的马车,我忽然想起表兄曾跟我说过的话:

清沅的父亲曾是老夫人的亲信,后来因犯错被流放,

清沅是靠着讨好沈砚之,才在沈府站稳脚跟的。

或许,她对沈砚之也并非真心,

只是想靠着他,为自己和孩子谋一个未来。

但这些,都与我无关了。

次年春天,我和表兄收拾好香料铺,决定去西域走走,

我想看看外祖父当年走过的路,

也想寻些稀有的香料,研究新的香方。

出发那天,阳光正好,马背上的风裹着花香。

表兄侧头问我,“南诏有不少人来提亲,你真的不再考虑了?”

我笑着扬了扬马鞭:“好不容易从牢笼里出来,我可不想再被困住。”

表兄叹了口气,没再说话。

我知道他担心我,可我心里清楚,

比起相夫教子,我更想看看这广阔的天地。

“兄长,”我望着远处连绵的山脉,声音轻快,

“这世上,不止有儿女情长,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我去做。”

表兄看了我一眼,忽然策马向前,

“那咱们就比比,谁先到前面的小镇,输的人今晚负责磨香!”

我笑着夹紧马腹,追了上去。

风掠过耳畔,带着自由的气息,

我知道,属于我的新生活,才刚刚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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