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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刹车声，紧接着是小叶尖利的惨叫。

江河的脚步顿了一下，然后猛地冲了出去。

几分钟后，他匆匆返回，推开门看着我青：“小叶被车撞了，现在在医院。白薇，你现在开心了？要不是因为你那些话刺激她，她能跑出去被车撞？”

我抬眼看着他眼中的焦急，觉得可笑。

我孩子没了的那天我都没见他着急成这样。

“你跟我去医院，给她道个歉。”

他走过来，伸手就要拉我。

“她一个姑娘家，大冬天跑出去出这种事，你心里过意得去？”

我站起来，从包里抽出那张离婚证明，叠好放进口袋里。

“走吧，我正好也要去趟医院。”

到医院的时候，小叶躺在病床上一看见我就把脸扭向一边，抽抽噎噎地不说话。江河快步走过去坐在床边，低声哄她。

“小叶别怕，我让她给你道歉了。”

他转过看我，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：“白薇，快点跟小叶说声对不起。”

我站在原地，歪了歪头：“我要是不道歉呢？”

江河的脸色沉下来：“不行。小叶因为你才受的伤，你必须道歉。你要是安分听话，三个月后厂里放那场你想看的电影，我带你去。”

三个月后？

恐怕黄花菜都凉了。

小叶忽然伸出手，指了指我无名指上那枚细细的银戒。

她弯着眼睛打量：“江嫂子，你这戒指挺好看的……能不能借我戴两天玩玩？就当是给我的赔罪礼物，行吗？”

我下意识缩了缩手。

这枚戒指是结婚那天江河套在我手指上的。

那天他蹲在我面前，耳根通红。

“白薇，这戒指是我攒了半年钱打的，纯银的。往后我发达了，给你换金的。你放心，这戒指就是我对你最真挚的心，这辈子都不会变。”

我的犹豫落在江河眼里。

他皱了皱眉，温柔握住我的手腕，可另一只手却迅速毫不留情地褪下那枚银戒。

戒指从指节带出时擦得生疼。

我低头看着空荡荡的无名指，那一圈淡淡的戒痕还在。

可真心，已经不见了。

他把戒指塞进小叶手心。

小叶接过来，套在自己指上转了转又把手伸到江河面前，歪着头笑。

“江师傅，好看吗？像不像你的结婚戒指？”

江河看着那只戒指，点点头：“好看。你要是喜欢我以后给你买一个。”

病房的门忽然被推开了。

母亲站在门口，手里捏着一张盖了红章的文件。

下一瞬，我把那份报告递到江河面前。

“江河。这个证明签个字吧，这次不是申请，是通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