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大开,屋内的暧昧气味扑面而来。
哥哥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,甚至连腰带都没来得及系上。
他正慌乱地站在门口,手里还攥着一只女子的大红肚兜。
“啊!”
沈婉儿缩在床角,爆发出一声极度惊恐的尖叫。
她光着肩膀,浑身颤抖着往床榻里面缩。
哥哥手忙脚乱地转过身,扯过床上的锦被,一把将婉儿紧紧裹在里面。
他猛地回过头,看清了门外站着的公主。
原本的不耐烦和情欲直接褪得干干净净,整个人面无人色。
他双腿一软,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。
跟在后面的父亲,脸上的讨好谄媚完全僵住了。
他使劲揉着眼睛,死死盯着屋里的画面,根本不愿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。
母亲双腿发软,身子一歪,直接瘫坐在门槛上。
“绝不可能……这绝不可能……”
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,双手死死抠着地上的青砖。
为首的太叔公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举起手里的龙头拐杖,指着床榻上的两人破口大骂。
“畜生!伤风败俗!真是有辱家门啊!”
公主没有说话,只是死死盯着床上的两人。
从一开始的极度不可置信,极速转为滔天暴怒。
气得浑身发抖。
哥哥见状,连滚带爬地跌下床。
他一路膝行到公主脚边,拼命把头往地上磕,磕得砰砰作响。
“公主听我解释!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“婉儿今晚突发绞肠痧,痛得满地打滚。”
“我这是在帮她贴身驱寒,我们在发汗,绝无半点苟且!”
我冷眼看着他这副恶心的嘴脸。
转身对着门外假山方向招了招手。
暗卫大步走进来,将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避子汤重重磕在桌子正中央。
发出当啷一声脆响。
我直视着哥哥的眼睛,冷笑出声。
“哥哥,妹妹突发绞肠痧,用得着喝这碗猛烈的避子汤来治吗?”
婉儿一看那碗汤,脸色彻底变了。
她突然哭喊着爬起来,连滚带爬地翻下床。
她完全不顾自己衣衫凌乱,重重磕向公主的脚边。
“公主明察啊!”
“是姐姐!都是姐姐陷害我!”
她满脸泪水,哭得凄惨无比,伸手指向我。
“姐姐作日就嫉妒我曾经霸占爹娘的宠爱,在我的饮食里下了催情药,想毁我清白!”
“我拼死逃出府,险些丧命街头。”
“哥哥只是好心收留我。”
她举起三根手指,指天发誓。
“我们之间清清白白,日月可鉴!”
哥哥一听,立刻反应过来,迅速接话。
他猛地转头,指着我的鼻子痛骂。
“你这个心思恶毒的毒妇!”
“为了争夺爹娘的宠爱,竟然不惜毁坏侯府清誉,设下这种下作的圈套坑害自己的亲妹妹!”
“你连侯府的脸面都不要了!”
父母迅速对视了一眼。
他们瞬间权衡了利弊。
不管真相如何,眼下绝不能让驸马身败名裂,更不能让侯府承受公主的怒火。
为了保住儿子,保住侯府的荣华富贵,他们果断选择抛弃我。
“你这个搅家精!构陷手足,罪大恶极!”
父亲扬起巴掌,用尽全力狠狠朝我的脸扇过来。
我却不再忍让,一把攥住他的手腕。
“怎么?父亲这么急着杀人灭口?”
母亲一看父亲动手没成,直接手脚并用地爬过去。
她一把死死抱住公主的腿。
“公主息怒啊!”
“这个逆女自幼在乡下长大,心性肮脏下作!”
“她就是在乡下学了一身狐媚害人的手段,见不得婉儿好,故意设局报复我们侯府!”
“公主千万别中了这贱人的计啊!”
他们夫妻俩一唱一和。
极力把不堪入目的偷情,洗白成兄妹情深。
把我死死咬成蓄意报复。
我看着眼前这群丑态百出的血脉至亲。
心里只觉得可笑无比。
公主深深爱着驸马。
听到这番天衣无缝的辩解,她的眼中明显闪过一丝动摇。
转过头,凌厉的目光直直刺向我。
“这到底是不是你刻意做的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