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一听婉儿怀了孙子,态度再次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。
他们竟然不知死活地挪动膝盖,朝着公主凑近。
“公主,她怀了身孕啊!”
“看在这孩子是我们侯府唯一血脉的份上,您就网开一面吧!”
父亲甚至站直了身子,口出狂言,试图拿捏公主。
“公主成婚三年,肚子一直没有动静。”
“这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。”
“既然婉儿如今怀了身孕,公主理应拿出正妻的大度,容下这个庶长子,保全侯府香火!”
“这也是替公主全了名声啊!”
公主仰起头,发出一阵凄厉的冷笑。
我冷眼瞧着那对愚不可及的父母,淡淡开口。
“你们做什么春秋大梦呢?”
“父亲,哥哥早在成婚前为了驯服那匹汗血宝马,从马上摔下来砸烂了身下那二两肉,全京城的名医都束手无策。”
“怕是早就失去生育能力了吧!”
我抬起手,指着婉儿的肚子。
“这野种根本不是哥哥的。”
“是门外那个放风的心腹,六子的!”
哥哥如遭雷击。
他目眦欲裂,死死盯着婉儿的肚子。
“你闭嘴!我没有!”
婉儿惊恐万分,拼命摇头否认。
“你胡说!你凭空污蔑我!”
“孩子就是哥哥的!你在血口喷人!”
暗卫从门外走进来,手里拖着早就吓尿的六子。
他眼看事情闹大,为了活命,直接趴在地上全盘招供。
“我说,我全都说!公主饶命啊!”
“这孩子确实是我的!”
六子甚至详细描述了细节,又从怀里掏出一件破旧的贴身肚兜。
“婉儿姑娘大腿根部,有一块红色的梅花胎记。”
“这肚兜上绣着并蒂莲,还有婉儿姑娘亲手绣的名字。”
“这是她背着少爷,送给我的定情信物!”
证据确凿,白底黑字。
哥哥扑向床榻,双手死死掐住婉儿的脖子。
“你竟敢给我戴绿帽子!”
婉儿翻着白眼,拼命挣扎,双手乱抓。
母亲吓坏了,尖叫着扑上去拉架。
“别打了!快松手啊!会闹出人命的!”
父亲眼看着引以为傲的儿子成了绝户的废人。
捧在手心的养女成了背着人偷汉子的娼妇。
气急攻心,指着满地打滚的几人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这群孽障……”
然后两眼一翻,直挺挺往后倒去,直接抽搐着气晕在地上。
公主看着这场闹剧,眼神冰冷得没有半点温度。
她慢慢抬起手。
两名皇家暗卫齐齐拔出腰间长刀。
一举将疯狂厮打的两人,死死按压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“传本宫懿旨!”
“即刻剥夺驸马一切封号。”
“以欺君罔上之罪,将这两个不知死活的贱人,即刻押入大牢,严加看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