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里的灯光射进杂物间昏暗的角落。
妈妈看见地上的我的一瞬间，怒火高涨。
“杨皎，你还假装睡着了想蒙混过关是不是！”
“我刚刚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，钱在哪里？”
我苦笑着看妈妈。
妈妈我已经死了啊。
妈妈踩着红墨水走近，用脚踢了踢我大张的的腿。
“杨皎，起来，别装死！”
见我一直不动，她直接把书包扔在我脸上。
“你还要祸害我到什么时候！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，你说啊！”
妈妈撑着腰大口呼吸平复怒火。
刚想继续开口，鼻子里传来的浓烈异样的气味让她僵住了。
“什么味道？”
反应过来是什么后，妈妈骤地往后退了几步。
“杨皎，你有没有羞耻心！”
“这是杂物间，不是厕所！随地大小便，你怎么做得出来的！”
“你是女孩子啊！你怎么就这么恶心！”
妈妈的话让我也注意到，我的身体好像真的失禁了。
看着自己那么难看的模样，我下意识挡在前面，却什么也没挡住。
我不想死了之后，还要惹得妈妈讨厌。
妈妈崩溃的声音引来了加班的刘老师。
她手里还拿着改作业的红笔，探头看进来。
“江老师，怎么了？”
妈妈利索地把杂物间的门关上，她的手还在抖。
“没什么，刘老师，你去做你自己的事。”
刘老师没走，进了教室。
“江老师，杨皎还被你关在里面吗？”
“再怎么样，这惩罚也够了。”
妈妈喘着粗气瞪向刘老师。
“你知道她做了什么吗？”
“她偷了家里的钱！三万！好几个月的工资！”
“刘老师真是说得轻松，要偷的是你的钱，你还能说这种话吗？”
刘老师被妈妈刺得脸色难看，声音里也没了好气。
“杨皎不会偷家里的钱，除了静不下来，她是个好孩子。”
“你是她妈妈，你自己了解。”
妈妈冲着刘老师冷笑一声。
“我不了解，刘老师你自己看她在里面干了什么！”
“我本来不想恶心你，我自己都嫌丢脸！”
刘老师走进去开了杂物室的灯，看见满地的红，被刺得惊叫一声。
“啊，这是……”
妈妈觉得刘老师大惊小怪。
“红墨水被她弄倒了。”
刘老师尴尬地蹲下来仔细辨认了一下，刚好对上了我死不瞑目的眼睛。
她吓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妈妈不耐烦地撇了刘老师一眼。
“刘老师，一个红墨水而已，就把你吓到了？”
刘老师没和她吵，颤抖着手打了120。
妈妈见此，立马拉住刘老师。
“你干什么，打什么120！还嫌我不够丢人吗？”
“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来管！”
刘老师全身颤抖地吼出声。
“你知不知道杨皎为什么会大小便失禁！”
“因为她死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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