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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见了。”我摇摇头，“宁宁肚子饿想吃饭。”

王姨替我扣好最后一颗扣子，让我自己去餐厅。

她要去帮我把衣服洗了。

等我走到客厅，忽然听见程济年在和人说话。

两个人声音很像，我分不清，只看见程济年的脸和一个背影。

他说：

“哥，昨天看见你发的朋友圈了，真羡慕你能娶到心上人。”

“嫂子光看背影都那么漂亮，难怪你喜欢。”

“哪像我，连娶谁都得听爸妈的。明明是双胞胎，怎么好事全让你占了？”

我满意地点点头。

对啦。

程济年果然不想娶沈夏薇呀。

想到这，我鼻子酸酸的。

原来程济年为了我付出了这么多，还要和不喜欢的人办婚礼。

那我也要对他好一点。

我跑去厨房，想给他做以前最爱吃的炸排骨和好多好多菜。

但是厨房变得很不听话，油总是溅到我的手上。

好痛。

等我做完，发现太阳已经非常高了。

王姨过来帮我端盘子，她张开嘴又合上，好久才说：

“少爷陪沈小姐改婚纱去了，让宁小姐你自己吃。”

“那济年很辛苦呀。”

婚纱是妈妈帮我找人做的。

但是我不能参加婚礼，又让程济年多了好多事要做。

王姨变得很安静，说沙子进眼睛了，她要去洗洗。

餐厅的桌子好长，又剩下我一个人吃饭。

不过没关系，宁宁已经习惯了。

以前爸爸妈妈忙，也是我一个人。

后来好像有人陪过我，但他很爱哭，比宁宁还爱哭。

再后来就是程济年陪我啦。

想着想着，我快看不清了，有水从眼睛里掉出来。

饭也变得不好吃。

“别哭。”

有只手伸过来替我轻轻擦掉了。

是程济年。

只是他换了件黑色毛衣，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。

我挠了下脑袋问：

“王姨说你在婚纱店，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？”

“我来接你回家。”

他拿出一枚冰糖那么大的戒指，套在我手烫出好多小包的手上。

戒指在阳光下闪出五颜六色的光，看得我脑袋晕晕的。

“这里不是我们的家吗？”

“不是。”程济年声音变低了，“我们的家在很远的地方，要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，这里不算家。”

十几个小时的飞机？

我想起上次妈妈去美国玩也坐了这么久的飞机。

“嘶……好痛……”

我低头发现程济年拿了药膏在帮我擦手。

他说了很多话。

但我听不懂，我还是不够聪明。

只听懂他说：

“宁宁，别怪我。”

“你对我这么好，我为什么要怪你？”

我眨了下眼睛，发现他下巴又多了颗痣。

忍不住问：

“济年，你是不是只有对我好的时候，才会长痣呀？”

他擦药的手顿住，忽然不说话了。

我拽住他的衣角，把昨晚的事都告诉他。

又把脑袋凑过去。

问他我有没有变聪明一点，是不是能去参加婚礼了。

他眼睛红红的，摸了很久我的头，才说：“宁宁一直都很聪明，我带你去国外看医生，变得更聪明好不好？”

我好开心。

心里像在放烟花。

自从摔坏脑袋后，程济年怕别人知道，已经很久不肯带我去医院了。

“不过，能不能等婚礼结束？”我小声问，“你说过婚礼很重要，你不能缺席的。”

结果程济年的眼睛又红了。

我说：“你今天变得好爱哭，好像你哥哥呀。”

他问我还记得程季？

我点点头。

“他是个爱哭鬼。”

“以前叔叔阿姨打他的时候，我就挡在他前面不让他们打。”

“也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还那么爱哭。”

下一秒，程济年突然用力抱住了我。

哑着嗓子道：

“宁宁，我带你出去住好吗？等参加完婚礼我们就马上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