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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天，程季一直陪我玩。

我没有说要回去，他也没有问。

他给我买了好多小熊，会吃光我做的菜，还教我把排骨放进锅里时，要轻一点，这样油就不会咬我的手。

以前程济年也爱吃我做的菜。

可后来他越来越忙。

有一次，他看着满桌子的菜，不耐烦地问我：

“你一天到晚就这么闲吗？跟个老妈子一样。”

老妈子是妈妈的意思吗？

可宁宁不是他的妻子吗？

我想不明白，脑子好痛，后来也没有再想了。

婚礼前一天，程季带我去买衣服。

商场里贴满了寻人启事。

上面写着一个和我很像的人，走丢时穿着白裙子，手腕上戴着电话手表。

但是没有照片，只有好多好多字。

旁边有人小声议论：

“听说是程小少爷家的傻保姆走丢了。”

“少爷心善，婚礼前还派人到处找呢。”

有水从我眼睛里掉下来。

我指着寻人启事说：“这是宁宁。”

“宁宁不是傻保姆，宁宁不是程济年的妻子吗？”

那人听见后笑了。

“你这人真有意思。程少爷明天明媒正娶的是姜家大小姐，婚礼广告都把京市商圈包圆了，怎么可能是你？”

回去的路上，我一直没说话。

到家后，我才小声问程季：

“宁宁是不是很傻？”

“不傻。”

他蹲下来，擦掉我脸上的水。

“宁宁是全天下最聪明的人，是程济年傻。”

他问我还想不想去参加婚礼。

我点了点头。

第二天，程季给我戴了一顶很大的帽子。

他说这样很好看，也不会被别人认出来。

婚礼上的歌很好听。

我拉住他的手，小声告诉他：

“这首歌宁宁很喜欢，每天睡觉前，王姨都会唱给我听呢。”

旁边的宾客都在夸程济年婚礼版的那么隆重，肯定很爱新娘。

“光是婚纱就改了十几次。”

“戒指还是从拍卖行拍回来的，听说花了整整五千万。”

可今天和程济年结婚的人，不是宁宁。

程济年不爱宁宁。

程季忽然问：“宁宁喜欢他吗？”

“就是看见他会开心，看不见他会难受的那种喜欢。”

我想了好久，摇摇头。

然后抓紧了程季的手。

“程季，如果这样就是喜欢，那宁宁喜欢的人，好像是你。”

话音刚落，身后传来酒杯摔碎的声音。

我回过头。

程济年站在那里，脸色比死还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