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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呀。”

我点点头，又想起什么，拉住他的袖子。

“那你可以帮宁宁把小熊拿回来吗？”

程济年看了一眼楼上，声音很轻。

“不要了，我给你买新的，买很多。”

他又问：“你有手机吗？”

“手机是什么？”

我想了想，把手腕伸给他看。

“你每次找宁宁，都是用这个找的呀。”

他盯着手表看了几秒，忽然摘下来，随手扔在桌上。

“这个也不要了。”

他牵着我往外走，说要带我去游乐场。

我高兴得差点摔倒。

我一直都想去，可程济年总说忙，后来就不肯带我去了。

去游乐场的路上，车经过一家婚纱店时，红灯亮了。

我趴在窗边，觉得这里好眼熟。

橱窗里面站着两个人。

沈夏薇穿着白色婚纱，程济年正低头帮她整理裙摆。

我回头，又看看身边的人。

看了好久，脑袋更晕了。

“怎么有两个程济年呀？”

身边的人脸色一下白了。

“宁宁，你听我解释。”

“你先跟我走，不能再留在程家让他们欺负你。”

我摇摇头。

“没有人欺负宁宁呀，你也没有。”

我认真地安慰他：

“你只是太忙，没空陪我。”

“不过没关系的，宁宁的世界里只有你和王姨，你的世界里有好多人，还有好多事要做。”

“宁宁已经习惯一个人啦，可以一直等你的。”

他眼睛突然红了。

“姜瑷宁，我不是程济年，我是程季。”

我看着他下巴上的痣，脑袋里忽然闪过一张总是哭的脸。

“是你呀，爱哭鬼。”

原来昨天带我拿红本本的人是程季。

原来对我这么好的人，也是程季。

他哑着声音问我：“你要回去找程济年吗？”

我没有回答，只揉了揉眼睛。

低头揪着衣角，想了半天。

宁宁想变聪明，但程济年不带宁宁看病。

最后，我揉揉眼睛，靠到他肩上。

“宁宁好困，想睡觉了。”

程季像是明白了，没有继续追问，只把我带回了家。

晚上，我睡得迷迷糊糊，听见门外有人说话。

“哥，你看见宁宁了吗？她不见了，手表也被摘了。”

“她要是出事怎么办？”

程季冷冷地问：

“你不是不喜欢她，也不想和她结婚吗？”

外面安静了很久。

程济年才急急地说：

“那些都是没过脑子的话。”

后面的话我没有听清。

我只知道，原来程济年不喜欢宁宁。

他不想娶的人，是我。

我把脸埋进新买的小熊怀里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