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未婚夫萧承安在敌国身中奇毒,瘫痪在床,大夫说活不过五年。
雪瑶县主向我承诺,只要我替她去敌国和亲,她便赐给我神药。
白天,我被迫与死囚关在一起,在泥泞中为了一口馊饭自相残杀。
晚上,我的身上被倒满烈酒,供帐内所有男人轮流舔舐,折腾到天亮。
直到,一封信件辗转送到我手中,我的全家因我在敌国失贞。
被雪瑶县主以玷污门楣为由,逼得举家自焚。
万念俱灰下,我抱着父母的牌位登上城楼最高处。
将火油淋遍全身,正欲划燃火折之时。
一列车队缓缓驶来,萧承安正意气风发地骑在马背上。
而被他护在身后的,正是本该去和亲的雪瑶县主。
她看了一眼天色,惋惜地摇了摇头。
“承安哥哥说,只要你活着撑够五年,就算你通过考验。”
“真可惜,还差最后半个时辰,你却偏要寻死。”
......
风声在我耳边呼啸。
我从城楼上一跃而下。
一双铁臂接住了我。
我抬起头,对上萧承安那张我朝思暮想的脸。
他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半分久别重逢的喜悦。
“差不多就得了,林晓月,别再任性。”
我抓住他的衣襟,声音发抖。
“承安,你的腿……你的毒……你不是瘫痪在床吗?”
他冷笑一声,将我扔在地上。
他身后的雪瑶县主走上前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晓月姐姐,你还不知道吗?”
“所谓的中毒瘫痪,不过是承安为了考验你的忠诚,特意为你策划的一场戏罢了。”
“这场实验,持续了整整五年呢。”
考验?
我脑中一片空白。
我想起为了给他换解药,我在敌国军营的日日夜夜。
我被迫学狗叫,只为换一口发霉的馒头。
寒冬腊月,我被扒光衣服,扔在雪地里冻得浑身发紫。
军棍和鞭子落在我身上,旧伤叠新伤,没有一块好皮肉。
而这一切,只是他的一场考验。
他看着我死死抱着怀中父母的牌位,眉头紧皱。
“扔了,晦气。”
我猛地收紧手臂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这是我爹娘的牌位!”
“我说了,扔了。”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别让本王说第三遍。”
我紧紧抱着牌位不撒手,随后被强行带回王府。
一个熟悉的身影跪在萧承安面前。
“王爷,属下幸不辱命,五年期间,林姑娘的一举一动,皆在掌控之中。”
萧承安满一脸疑惑,“掌控什么?”
原来,他竟是萧承安的心腹。
萧承安到现在都还要装。
原来,我以为的地狱,不过是他一手搭建的舞台。
而我,是那个被蒙在鼓里,演了五年独角戏的傻子。
雪瑶县主娇嗔地靠在萧承安肩上,指着我怀里的牌位。
“承安,这个东西看着真晦气,我害怕。”
萧承安的眼神立刻温柔下来,他哄着雪瑶,“不怕,本王这就替你扔了。”
他转向我,不顾我的挣扎,强行从我怀中夺走了父母的牌位。
“人都死了那么久了,留着破木头有什么用?”他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鄙夷。
随后将牌位扔给了身后的下人,“拿去烧了。”
“不要!”我着急地怒吼道。
我的世界,在这一刻彻底崩塌。
下人们的嘲笑声,雪瑶县主得意的笑声,混杂在一起。
萧承安清了清嗓子,当着所有人的面,高声宣布。
“林晓月,心性不定,贪生怕死,考验失败。”
“你不配做本王的王妃。”
他指着雪瑶县主,“跪下,向雪瑶县主叩头谢恩。”
“是她的慈悲,才让你有资格留在这王府里,做个下人。”
向她谢恩?
谢她破坏我的人生,害死了我的家人吗?
我突然抑制不住地放声大笑起来。
萧承安和雪瑶县主的脸色都变了。
我笑得喘不过气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“萧承安,你以为我稀罕做什么王妃?”
“等我拿到毒药,是准备去地下陪我爹娘的。”
萧承安脸色骤变,上前一步想抓住我。
“你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