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雪瑶县主手臂上迅速泛起的红痕,我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她为什么要自残?

下一秒,她发出凄厉的尖叫。

“啊!姐姐,你为什么用开水烫我!”

“我知道你嫉妒我,可你也不能下此毒手啊!”

房门被一脚踹开。

萧承安冲了进来,看到眼前景象,眼睛都红了。

他不问缘由,一把将我从床上拽下来,狠狠甩到地上。

“贱人!你敢伤她!”

我撞在桌角,头晕眼花。

我刚要开口辩解,雪瑶县主却跪到地上,哭着为我求情。

“承安,你别怪姐姐,都是我的错,我不该来看她,惹她生气。”

“你快放了姐姐吧,她身子弱……”

她这以退为进的表演,彻底激怒了萧承安。

他掐着我的脖子,将我抵在墙上。

“林晓月,我警告你,你再敢动雪瑶一根头发。”

“我便将你扔进军妓营,让你尝尝真正的生不如死!”

窒息感传来,我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
旧疾复发,胸口痛得厉害。

我挣扎着想唤来府医,只求能证明我真的命不久矣,让我安静地等死。

我想让他们知道,我不是装病,我是真的要死了。

没想到,这次来的竟是一位陌生的太医。

他草草为我把了脉,便站起身,对萧承安拱了拱手。

“王爷,这位姑娘脉象平稳有力,身体康健得很,并无大碍。”

他还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。

“想来,不过是些女儿家争风吃醋、装病邀宠的小手段罢了。”

我的最后一条路,也被堵死了。

雪瑶县主挑衅地看了我一眼,又开始抹着眼泪要收拾行李离开王府。

“承安哥哥,我还是走吧,我不想让姐姐看到我为难。”

这一招彻底激怒了萧承安的保护欲。

“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赶走!”

他叫来府里的掌事嬷嬷,指着我下令。

“把这个贱人给本王关进柴房!好好教教她,什么是王府的规矩!”

他抱着还在啜泣的的雪瑶县主,小心翼翼地哄着她离开。

临走前,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。

那眼神,就像在看一个死物。

我被关进了阴冷潮湿的柴房。

掌事嬷嬷带着几个粗壮的仆妇,折磨了我整整一天一夜。

不给饭吃,不给水喝。

用冰水一遍遍泼在我身上。

用针扎我的手指。

与此同时,萧承安正陪着雪瑶县主在京郊的皇家猎场。

他为她一掷千金,拍下一匹汗血宝马,只为博美人一笑。

终于,深夜,万籁俱寂。

张叔趁着看守打盹,将那个冰冷的小药瓶,偷偷塞进了我手里。

“姑娘……保重……”

他哽咽着,匆匆离去。

我握着那瓶鹤顶红,躺在柴房的烂草堆上。

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平静,以及解脱。

另一边,王府书房。

萧承安因为整日见不到我,莫名心烦意乱。

他摔了笔,对门外的心腹吼道:“那个贱人呢?”

“回王爷,林姑娘……在柴房里,一天一夜,毫无声息。”

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。

他不顾一切地冲向柴房。

一脚踹开柴房的门,他嘴里还在怒骂道:

“林晓月,你又在装死给谁看!”

可下一秒,他脸上的怒容僵住了。

柴房里,我安静地倒在血泊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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