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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结果就出来了，

DNA加急报告在爸爸手里捏成了一团废纸。

他盯着那行字，眼珠子充满血丝。

“排除亲子关系”。

范南絮不是他的儿子。

爸爸整个人都僵住了，他张着嘴喃喃自语：

“不可能！不可能！”

妈妈还在病房里给范南絮喂鸡汤，笑得温柔：

“南絮乖，多喝点，补身体。”

爸爸冲进去，一把掀翻了保温桶把妈妈拖出病房。

滚烫的鸡汤泼了妈妈一身，她尖叫着跳起来。

爸爸揪住她的头发，把那张DNA报告甩在她脸上：“说！那个野种是谁的？！”

妈妈被拽得头皮发麻，哭喊着：

“你疯了？！放开我！”

“谁的种？！”爸爸一巴掌抽在她脸上，

“你给我戴了多少年绿帽子？！”

妈妈捂着脸哭，死活不肯说。

医生被吵闹声引过来，看了一眼那张报告，犹豫着开口：“范先生，我查了一下当年的记录。”

爸爸扭过头：“什么？”

“当年这孩子出生的医院管理很严格，抱错的概率极低。”

医生给出了建议，

“您要不要查查是不是抱养的？”

这句把妈妈吓得可够惨。

她慌乱无助，身体开始抖。

爸爸死死盯着她：

“江美莲，你最好给我说实话。”

妈妈终于崩溃了，瘫坐在地上，嚎啕大哭：

“我没办法！当年怀孕没多久我流产了！我怕你骂我！怕你说我没用！”

“我偷偷从乡下抱养了一个孩子。”妈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

“我以为你不会发现，把他当成我们的儿子。”

爸爸整个人摇晃了一下，像被人当头砸了一棍。

“我当年出差没赶上你生孩子，没想到你居然撒了这么大一个谎。”

“你TM是不是人，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！”

没人理他。

爸爸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
他养了十几年的儿子，是别人的种。

他花了三十万试管费的女儿，被他逼死了。

他突然想起什么，转身冲出病房。

妈妈在身后喊：“范纲业！你去哪儿？”

爸爸没回头，他疯了一样跑回家，翻箱倒柜找我的旧体检单。

那些单子被他扔在杂物间的纸箱里，落了一层灰。

他翻出来，一张张对比。

血型、基因点位，和他完美契合。

爸爸的手抖得连纸都拿不住。

那个被他骂“赔钱货”的女儿，才是他唯一的亲生的骨肉。

爸爸跪在地上，抱头痛哭，歇斯底里的嚎叫。

“茜茜！茜茜我的女儿！你快回来！”

“老天爷啊，你为什么给我开这么大个玩笑！”

他爬到我的房间，打开我的衣柜。

一把将我抱着睡觉的玩偶熊揽入怀里。

“茜茜的味道，这里有茜茜的味道！”

爸爸把头埋进玩偶熊，碰到肚子里有硬邦邦的东西。

他拆开拉链，掏出一张泛黄的文件。

里面是范南絮的领养证明。

还有一张字条，是我的笔迹：

“爸，这才是你真正的投资回报率：0%。”

爸爸盯着那行字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爸爸抱着那张纸，整个人崩溃地嚎哭起来。

“茜茜，爸对不起你，爸错了。”

可我再也听不见了。

我的骨灰，几天前就被他们撒进了大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