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
保镖把从垃圾桶里扒拉出来的小肉团递给我的时候,
她直接吐了我一声,两条小腿在空中疯狂蹬踏,活像只翻了盖的乌龟。
我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,“丑东西,你爸差点就把你弄丢了。”
许是小东西发现自己踢了半天,我纹丝不动。
渐渐地她安静了下来,还是一条缝的眼睛看向我。
像是不理解我对她的容忍度怎么能这么高。
谢思佳趴在地上看着面前父慈子孝的画面,恨得牙痒痒。
我战战兢兢把她事无巨细地养到一岁,终于鼓起勇气策划“断奶大作战”。
遥想当初刚把她救回来的时候,这小东西嚎得整栋楼声控灯常亮不熄。
我排查了所有可能性,最后才发现朴实无华的真相——她只是饿了。
于是保镖们搬空了半个城的奶粉货架。
但这小东西显然拿的是“复仇剧本”,
一百多种奶粉全成了她向我发射的“生化武器”。
眼见着她瘦成瓜子脸,本霸总第一次在非财经频道体会到了心率过速。
急得脸上都冒了好几颗痘。
保镖队长战战兢兢提议:“老板,或许……小小姐只喝原装进口的?”
我眼刀甩过去的瞬间,他们集体表演了“静音模式”。
“让我亲自喂奶?这播出去能上社会新闻头条!”我斩钉截铁。
结果半小时后,我边解衬衫扣子边嘀咕:
“那我是不是也该补补了,不然喂得没啥营养……”
小祖宗倒是喝得咕咚作响,眯着眼睛的样子像极了尝到罐头的猫。
等等,她刚才是不是偷偷翻了个白眼?
我忍不住对着保镖们开启炫耀模式:
“看我女儿多稀罕我,别的奶粉都不乐意喝呢。”
想当初刚怀孕的时候立的“千刀万剐flag”早被我甩的十万八千里远。
保姆第N次暗示该断奶时,我刚把准备好的奶瓶塞进她嘴里,
见她抗拒的模样,忙拿了出来,抱进怀里,
“再等等……孩子还小,再过一段时间。”
直到有笔跨国合作必须我亲自出差。
在酒店焦虑地转圈三天后,我终于拨通视频电话:
“她是不是哭瘦了?要不我连夜飞回去?”
镜头那端,保姆默默把摄像头转向婴儿床,
只见那小没良心的正抱着奶瓶吨吨吨,圆鼓鼓的肚皮上还盖着本童话书。
电话里久久沉默,最后传来我酸溜溜的感慨:“……挺好,学会自力更生了哈。”
我最后还是加快了工作进度,从国外飞了回去。
深夜抵达宅邸,我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动快步上楼想要看一看那个奶团子。
却发现房门虚掩着,里面只开了一盏光线昏暗的小夜灯。
本该睡着我女儿的婴儿床,此刻却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