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一声:
「人证物证?这些我也有!」
我叫大理寺卿拿出一份文书:
「这些是我派人在柳侍郎家里发现的你和沈寒洲往来信件,里面清楚交代了你如何买通净桶坊的伙计污蔑我的。」
我把文书呈到柳侍郎面前:
「侍郎大人看看,是不是你女儿的笔记。」
柳侍郎看了一眼,脸色便瞬间褪尽血色,
阿武眼看东窗事发立刻跪在我面前:
「坊主!我真的错了!」
「我们也是被迫的,不是故意要针对你的!」
「民不跟官斗,我是没办法啊!」
我踢开他,冷冷道:
「我救你于危难,你却陷害我,你有什么脸再叫我坊主!」
我没再看他只是拿起信件,念出了沈寒洲回信的内容:
「如歌,多亏你让我买通伙计,举报之后才能顺利关掉净桶坊。从今往后,她苏挽月再也不用去刷恭桶给我丢人现眼了。」
我拿着信件在沈寒洲面前晃了晃:
「污蔑朝廷命官,你可知该当何罪?」
沈寒洲脸色苍白如纸,一个字也说不出。
柳如歌见状,皱眉盯着我:
「你既然是朝廷命官,为何在此处操持这样的污秽贱业,连对丈夫都隐瞒身份,你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?」
「我若不用倒夜香这一身份作掩护,如何自由出入京城所有高官府邸的内宅获取机密消息,替天子监视朝中一举一动?」
我看着她:
「也多亏了这份贱业,我才有机会潜入柳府拿到你们污蔑我的证据。」
我将文书还给韩大人,他收起证物命人将涉案其中的人统统收押:
「按照律例,污蔑朝廷命官者轻者杖刑一百,重则流放!」
两个伙计被拖走前在我身后呼喊:
「坊主!别流放我,我真的知错了!」
「求你网开一面啊!」
沈寒洲上前哭着跪在我面前:
「挽月,你听我说!这一切都是误会,我设计关掉净桶坊,只希望你别太操劳,我只是用错了方法而已!」
我立刻叫捕快上前把他按住,他却依旧死死抓着我不放:
「我是真心爱你的,你不能弃我而去啊!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,你怎么忍心让我沦落阶下囚?你真的一点都不顾往日的情分了吗?」
「你让我蒙冤入狱的时候,可有顾忌半点夫妻情分?」
我用力甩开他的手,准备离开。
柳如歌在我身后大叫:
「苏挽月,你是监察司司使又如何?我爹一样可以去御前参你!」
我转身盯着她:「是吗?那你大可以试试,看陛下是信我还是信你爹!」
说着我头也不回的离去。
刚出门,就看到一辆金顶马车停在门口,栏杆上精雕着四爪蟒纹。
帘子被掀起,在我看清坐在里面的人后瞬间愣在原地,回过神上前郑重一拜:
「微臣参见太子殿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