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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校长，这就是我的教育方式。”

爸爸指着我，语气淡然。

“这孩子从小没规矩，我那是挫折教育，为了锻炼她的抗压能力。”

“那张借条，是我特意让月瑶展示的，就是为了让她知耻后勇。”

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班长。

“倒是这位同学，多管闲事，破坏了我的家庭教育计划。”

“这算什么？干扰家务事？”

校长擦了擦汗，转头训斥班长。

“你怎么回事！还不快给林先生道歉！写三千字检查！”

班长不可置信地看着校长，又看看我。

最后，他低下了头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出了校门。

妈妈拿着计算器跟在后面。

“林星眠，你爸因为你这破事，推掉了一个会议，机会成本三十万。”

“刚才给校长送了两盒茶叶，一万，一共三十一万，记你账上。”

我看着妈妈。

“妈，那是帮我的同学……”

“帮什么帮！让你欠债更多也叫帮？”妈妈不耐烦地打断我。

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。

爸爸妈妈和林月瑶坐了进去。

我刚想拉车门。

“你干嘛？”爸爸冷冷地看着我，“你的体重坐车会增加油耗，自己跑回去。”

车窗升起。

林月瑶从缝隙里探出头，对我做了个鬼脸。

“林星眠，你就是个赔钱货，连狗都不如，狗坐车还不用算油钱呢！”

高二那年春节。

家宴上，妈妈刚喝了一口鱼汤，突然捂着嘴冲进洗手间。

爸爸愣了一下，随即狂喜，筷子都扔了。

“有了？肯定有了！”

他连夜带着妈妈去了医院。

回来的时候，爸爸满面红光，手里拿着一张B超单。

“查了，是个带把的！我有后了！”

他高兴得在客厅转圈，当场宣布：

“为了庆祝我儿子的到来，老婆，奖励你一辆保时捷！月瑶，你也有一辆！”

林月瑶尖叫着扑进爸爸怀里：“谢谢爸爸！弟弟太棒了！”

爸爸的目光扫过我，笑容瞬间收敛。

“从今天起，你从房间搬出去，我要改成健身房，让你妈孕期做瑜伽。”

“那我住哪儿？”我愣住了。

爸爸下巴一扬，指向窗外。

花园角落里，有一个废弃的玻璃花房，那是以前堆杂物的地方。

“住那儿。”

“那是玻璃房！夏天热死，冬天冷死，而且四面透光，我怎么睡觉？”

我终于忍不住了，眼泪涌出来。

“我也是你的女儿，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？”

爸爸冷笑一声。

“月瑶漂亮、嘴甜，以后能联姻，给林家带来资源。”

“你弟弟更不用说，那是继承家业的。”

“你呢？”他上下打量我，像在看一件残次品。

“一身穷酸气，只会花钱，你是负资产，一个负资产，有什么资格谈条件？”

他顿了顿，又说：

“还有，高考你也别考了，我朋友的电子厂缺人，你去打工，工资卡上交，正好还你这些年欠家里的债。”

我感觉天都要塌了。

我不上大学，这辈子就毁了。

我看向妈妈。

“妈……我要上学……”

妈妈站起来，几步走到我面前。

“啪！”这一巴掌极重。

“你弟弟要紧还是你上大学要紧？你怎么这么不懂事！那是林家的香火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