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学四年,我没回过一次那个所谓的家。
林家通过律师转达,说要给我生活费,想私了。
我拒绝了。
靠着全额奖学金、竞赛奖金,还有给国外财经期刊写稿,我过得风生水起。
官司打了三年。
铁证如山。
林建国和许佩芬因职务侵占罪,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。
法院强制执行,林家破产了。
豪宅被法拍,豪车被抵债。
听说林月瑶被赶出了别墅,那个她心心念念的“弟弟”,因为没人管教,成了街边的小混混。
曾经高高在上的“掌上明珠”,一夜之间成了负债累累的落魄女。
她复读了三次,连三本线都没过。
最后去了一家小餐馆当服务员,因为受不了苦,把盘子扣在客人头上,被老板赶了出来。
真是大快人心。
毕业后,我入职了一家顶尖投行。
年薪百万,出入CBD,成了真正的精英。
三年刑期满。
林建国和许佩芬出狱了。
他们通过我当年的高中班主任,辗转要到了我的电话。
电话接通,是许佩芬的声音。
苍老,疲惫,带着哭腔。
“眠眠……我是妈妈……”
“我们出来了,现在住在地下室,连饭都吃不饱。你弟弟也不学好……”
“你现在出息了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拉我们一把?哪怕给点生活费也行啊,毕竟母女一场……”
“许女士。”
我打断了她的哭诉,语气礼貌而疏离。
“根据法律,你们因犯罪行为,已经丧失了对我的监护权,我们也解除了收养关系。”
“至于情分。”
我轻笑一声。
“早在你们一次次逼我签高利贷合同的时候,就已经算得清清楚楚了。”
许佩芬在电话那头愣住了,随即变得歇斯底里。
“林星眠!你这个冷血动物!不孝女!白眼狼!你会遭报应的!”
“谢谢夸奖。”
我平静地回应。
“这恰恰证明了你们财商教育的成功。”
“我是一名理智的投资人,在我的评估体系里,你们一家,信用破产,能力为零,是彻底烂掉的负资产。”
“绝不会有一分钱投给你们。”
说完,我准备挂电话。
听筒里传来林建国抢过手机后的咆哮声。
“林星眠!你别得意!我是你老子!你想甩掉我们?没门!”
“你等着,我会让你身败名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