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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妈说我是妹妹的“垫脚石”。

我考上重点高中，她说：

“你去求老师，把名额让给你妹妹，你是姐姐，要为她铺路。”

我谈了个家境不错的男友，她说：

“让你妹妹多跟你男友接触，以后嫁得好了也能拉你一把。”

她总说：“你是姐姐，她的成功就是你的成功。”

后来，妹妹闯祸撞了人，需要巨额赔偿。

妈妈跪在我面前：

“你不是有颗肾吗？黑市能卖五十万，你拿去救你妹妹！你活是她的垫脚石，死也要给她铺平路！”

我被强行推进手术室，死于大出血。

再睁眼，我回到妹妹闯祸那天，妈妈正要开口，却猛地扇了自己一耳光，哭着说出心里话：

“我偏心！我就是偏心！求求你，帮妈妈改掉这个坏毛病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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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在原地，冷眼看着这场闹剧。

上一秒，我刚死在那个冰冷的手术台上。

大出血，那一刀下去，我的血流干了，妹妹的前程铺平了。

再睁眼，又是这一天。

林小婉开车撞了人，对方要么要五十万私了，要么送林小婉去坐牢。

家里拿不出五十万。

但我的肾，在黑市正好值这个数。

我以为妈妈会像上一世那样，跪在我面前，声泪俱下地求我牺牲。

可她扇了自己。

“妈？你疯了？”

林小婉瞪大了眼睛，脸上还挂着刚挤出来的几滴眼泪。

“你不逼着招娣卖肾，难道真让我去坐牢？那人只要五十万啊！”

妈妈浑身发抖。

她没理会林小婉，而是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。

膝盖磕在地砖上的声音，听着都疼。

她抱住我的腿，那双手在颤抖，全是冷汗。

“不卖肾！咱们不卖肾！”

她抬起头，眼神里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悔恨。

“招娣，妈妈错了……妈妈以前偏心，妈妈猪油蒙了心！”

“这次，妈妈保护你，谁也别想动你的一根手指头！”

我低头看着她。

这就是重生吗？

那个为了小女儿能毫不犹豫推我去死的女人，现在说要保护我？

就在这时，大门被推开。

我爸林建国夹着公文包，满脸晦气地走进来。

看见这一幕，他眉头拧成个疙瘩。

“闹什么？不是说好了让招娣去联系那个买家吗？时间不等人，那边说了，明天见不到钱就要报警！”

林小婉立刻有了主心骨，扑到爸爸怀里告状：“爸！妈疯了！她说不让姐卖肾了，她想让我去死！”

林建国脸色一沉，大步跨过来，扬手就要打我。

“是不是你不愿意？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！关键时刻掉链子！”

我没躲。

我想看看，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，所谓的保护到底值几斤几两。

“别动她！”

妈妈猛地站起来，硬生生挡在我面前。

“啪！”

这一巴掌结结实实落在了妈妈脸上。

半边脸瞬间红肿。

林建国愣住了，手停在半空：“你发什么神经？”

妈妈大口喘着粗气，死死护着我，声音尖锐得有些变调：

“林建国！是你女儿撞的人！凭什么让招娣买单？要去坐牢也是林小婉去！凭什么牺牲我的大女儿！”

屋里一片死寂。

林小婉不可置信地看着妈妈，像是第一天认识她。

我看着妈妈挡在我身前的背影，消瘦，颤抖，却站得笔直。

上一世这话我也说过。

当时换来的，是妈妈的一记耳光和一句“白眼狼”。

妈妈转过身，死死抓着我的手，掌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。

她看着我，眼神急切，像是在求证什么：

“招娣，你信妈妈一次。这次妈妈一定保护你，哪怕拼了这条命。”

我把手一点点从她掌心抽出来。

我抽过桌上的纸巾，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。

“是吗？”

我把纸团扔进垃圾桶，讥讽的笑。

“那五十万，你打算怎么还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