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得到叶凛,我不惜对他下了血蛊。
他果然忘了青梅竹马的未婚妻,眼里从此只剩我一人。
日日为我描眉梳发,温柔唤我“姣姣”。
我以为能这样过一辈子。
直到他的白月光找上门
他将一纸休书甩在我脸上:“一个蛊女,也配做我的夫人?”
后来我生产那夜,心脉的母蛊忽然死亡,我浑身经脉尽断,魂魄将散。
弥留之际,他却死死攥着我的手腕,双目赤红,字字泣血:
“姣姣……求你,别抛下我。”
……
叶凛闯进来时,我刚沐浴完。
他一身酒气,官服未换,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烛光下冷得像淬了冰。
我认得这眼神,半年前,他看我就是这样的,厌恶、鄙夷,像看什么脏东西。
“沈姣姣。”他连名带姓叫我,声音沉得吓人。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血蛊还是解了……
我下意识往后缩,后背抵住冰冷的床柱。
“怎么?”叶凛走近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,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。
我疼得倒吸一口气,眼泪瞬间溢出来。
“半年。”他冷笑,“你用那下作的法子,戏耍了我整整半年。”
“对不……”我想道歉,却被他打断。
“嘘。”他另一只手捂住我的嘴,掌心冰凉,“别用这张嘴说对不起,我听着恶心。”
我浑身发抖,眼泪滚下来,烫在他手背上。
他骤然松开手,像碰到什么脏东西,在衣摆上擦了擦,然后朝我笑了笑。
“沈姣姣,你不是喜欢我吗?不是不惜用下作手段也要得到我吗?”
我咬紧嘴唇,尝到血腥味。
“那我成全你。”他俯身,气息喷在我脸上,酒气混合着他身上惯有的冷松香,“从今往后,你就做我见不得光的侍妾。”
他撕开我的寝衣时,我没挣扎。
我知道这是我该受的,偷来的东西,总要还。
可当他真正进入时,我还是疼得哭出了声,身体疼,心更疼心。
这具身体早就熟悉他,半年来夜夜缠绵。
可那时候他温柔,会吻掉我的眼泪,会在我耳边呢喃“姣姣乖”。
现在他只有发泄动作,眼睛始终冷冷地看着我,像在粗暴的掠夺。
结束的时候,天快亮了。
他起身穿衣,背对着我,丢下一封休书:“明日,我会接清婉进府。”
我蜷缩在被子里,浑身疼得发抖,却还是哑着嗓子问:“你要娶她吗?”
他系腰带的动作顿了顿。
“与你无关。”
门开了又关,带进一股冷风,我盯着床顶的雕花,眼泪早已浸湿了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