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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现怀孕后，我便着人去告知叶凛了。

他刚下朝，官服未换就来了我院子。

自从李清婉进府，这是他第一次白天踏足我的院子。

“你有孕了？”他语气很淡。

我站在他面前：“是。”

“打掉。”

两个字，干脆利落。

“为什么？”我的声音在发抖。

他笑了，笑容里淬着冰：“沈姣姣，你配生我的孩子吗？”

“每次碰你都让我恶心，你觉得我会留这个孽种？”

我腿一软，扶住桌沿才站稳。

“可这是你的骨肉……”

“我不需要。”他转身要走，“明日就让大夫来。”

“叶凛！”我扑过去抓住他的衣角，“求求你……留下孩子，我可以离开，永远不出现在你面前！”

他回过头，看了我很久。

“孩子可以留。”他终于开口，“但生下来就抱给婉儿养。你不许见他，不许碰他，更不许让他知道你是他母亲。”

我闭上眼睛，眼泪滚下来：

“……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