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李清婉也被人带至院中。
“李清婉。”叶凛缓缓吐出这个名字,字字浸着血恨。
“我待你不薄,你一入府我就许你正妻之位,姣姣更是从来没想过陷害于你。”
李清婉看到书信和银子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再也维持不住往日的温婉,眼底的怨毒与恐惧交织:
“是又如何?叶凛,我恨她!我和你青梅竹马,对你掏心掏肺,却因为她的下作手段,葬送了我们的婚约,让我被上京的人所耻笑!难道我就活该吗?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接我入府,可是你还是留着这个贱人在府里碍我的眼!
“哪怕解除了蛊毒,你心里也只有她!”
“可怜你不敢承认,那我就只好帮你除掉她了哈哈哈哈哈哈”
李清婉嘶吼着,状若疯魔,“可惜,我棋差一着,没想到她都死了你还放不下!”
叶凛眼神全是难以置信的痛苦:“你这个毒妇!我要让你生不如死!”
柴房门内,李清婉的尖叫咒骂被堵在喉间。
叶凛站在门外,声音冰冷:
“每日喂她一碗苦参汤,让她脸对着火盆,好好享用。她加诸姣姣的,我要她千百倍地偿还。”
他回到那座弥漫着血气的院子,挥手屏退所有人。
指尖终于触上我苍白的面颊,冰冷僵硬。
他俯身,额头抵着床沿,肩背剧烈起伏,却没有声音。
许久,一声破碎的呜咽溢出喉咙。
“不是因为蛊毒”低声呢喃,声音沙哑,“其实是我早对你就动了心,却不愿承认。”
“不想让世人看不起我……”
“姣姣,都怪我,是我害了你……”
我飘在他身边,看着他崩溃的模样,心里没有快意,只剩一片悲戚。
他将我的尸身放在寒玉床上,抱着孩子,守在我的尸体旁,日夜不离。
学着给女儿喂奶、换尿布,笨拙又认真。
每当女儿哭闹时,他就会抱着她,坐在寒玉床边,轻声说着话,像是在对我倾诉,又像是在自我忏悔。
“姣姣,念念又哭了,是不是想你了?”他指尖拂过孩子柔软的脸颊,眼底满是温柔与痛苦,“我也想你,我错了,你回来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