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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我再次恢复意识时，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陋的土炕上，浑身酸痛，没有了幽魂那种轻飘飘的感觉。我动了动手指，竟真的能感受到触感！

“姑娘，你醒了？”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农妇走了进来，脸上满是欣喜，“你都昏迷三天了，可把我们吓坏了。”

我张了张嘴，终于能发出声音，只是声音沙哑干涩：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里？”

“这里是李家村，我男人在河边发现了你，就把你救回来了。”农妇笑着说，“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？怎么会晕倒在河边？”

我看着自己的双手，这双手纤细却带着些许薄茧，不是我原来的手，却有着真实的温度。我应该是附身到了这个本已死掉的农女身上了。

我没有告诉农妇真相，只是谎称自己迷路了，不小心晕倒在河边。

农妇心地善良，没有多问，给我端来一碗热腾腾的粥，让我好好休息。

我喝着粥，心里满是疑惑。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，声音微弱却熟悉。我心头一震，连忙起身，踉跄着走到门口。

我几乎是扑过去的，指尖触到温热襁褓的瞬间，泪水已夺眶而出。孩子睡得正熟，小脸粉扑扑的，眉宇间竟有几分像他。

“念念……”我哽咽着将她紧紧搂在怀里，失而复得的悸动让我浑身颤抖。

农妇悄然退出房间，掩上了门。

就在这时，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道空灵的声音：

“沈姣姣，恭喜你历劫归来。”

我猛地抬头：“谁？！”

那声音似远似近，雌雄莫辨：

“你本是我座下灵蛊，因一念执念坠入凡尘，与叶凛结下这段孽缘。如今身死债消，本该归位。”

“可叶凛以换命之术强留你于人间。”

我浑身一颤：“换命之术……是以命换命？”怀中的念念仿佛感知到什么，轻轻动了动。

“是。他以余生寿数换你重生，如今……”

“如今他怎样了？！”我急声追问，心脏骤然缩紧。

声音却渐行渐远：“尘缘已了，何必再问。从此你只是沈姣姣，带着孩子好生度日吧……”

“等等！你把话说清楚！”

再无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