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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婆婆不会向着许林说话。

她沉默一瞬，又开口：“可以。”

“以后我不会干预你再嫁生子。”

“可你要保证，属于许林的那一份，只能留给我孙子。”

我点点头。

离婚协议书早就准备好了。

我把离婚协议书拍在桌子上。

许林不想签字。

可在婆婆虎视眈眈的目光下他又不得不签字。

他咬着牙写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
“徐梅梅，你满意了吧？”

我抬眼睨了他一眼：“满意什么？”

“我给你和你爸当牛做马了十年。”

“这十年你高不成低不就，挣得那点工资都不够吃几顿饭的。”

“不能挣钱就算了，家务也不会分担，饭也不会做，我养只王八还能给我提供情绪价值呢，你能干什么？”

“废物一个。”

我的话伤到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。

他气得浑身发颤。

可这还没完。

我直接叫了保洁上门，将他和公公的东西一股脑全部扔了出去。

那些碍眼的东西消失后，家里宽敞干净了不少，人的心情也变得通透起来。

他们彻底没了办法，只能搬走。

婆婆也跟在他们身边。

我叫住她：“妈。”

“我和许林离婚了，但我是认你的，孩子也愿意跟着你。”

“你留下吧。”

婆婆一向挂着讥诮表情的脸罕见的柔和起来。

她抬手摸了摸儿子的脑袋，对我说：

“我留下的话，许林那个逆子会借着孝顺的借口上门骚扰你们的。”

“他喜欢尽孝道，也是时候孝顺孝顺我这个亲妈了。”

“梅梅，照顾好我孙子。”

“我不喜欢许林，是因为他和他那个畜生爹像了个十成十。”

“可我孙子，听话懂事，像你，我喜欢。”

“有空我会来看我孙子的。”

儿子抱着婆婆，喊了半天奶奶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。

送走婆婆，我又将整个家里打扫了一遍。

紧接着，我定了两张机票。

我看着儿子：“过去这么多年，我们母子两个都累了，所以妈妈带你去旅游好不好？”

儿子兴奋地答应。

我给他请了假。

带他去看了赛里木湖。

也带他去了西藏朝拜。

儿子确实是个很孝顺的孩子。

他给我，妈妈和婆婆都求了平安符。

旅行途中，我们遇见了很多人。

每个人都散发着善意。

也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熟人。

是我的邻居。

她看儿子玩的开心，就靠在我耳边小声开口：

“听说你离婚了。”

“那你是不是不知道你前夫的现状啊？”

我愣了下，想起婆婆有些担忧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她憋着坏笑，竖起大拇指：“你那个婆婆是个神人。”

“她带着你前夫和前公公搬到了城中村，你前夫有工作就正常上班，可你前公公养尊处优这么多年啥也不会。”

“你前婆婆就拿着一根铁棍子让他去做保洁。”

“他不肯去，你前婆婆就打。”

“反正闹得鸡飞狗跳，你前公公和前夫每天都鼻青脸肿的。”

说着，她还拿出手机给我看照片。

曾经光鲜亮丽的两个人，现在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蹲在我家门口。

我坐直了身子，声音沉下去。

“他们天天去我家门口吗？”

邻居点了点头。

“对，反正我总看见他们。”

我死死盯着照片。

一股不详的预感包裹住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