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台阶上一坐,依旧是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,句句都裹着“为我们好”的外衣。

“实话跟你说,户口我们迁过来,就是想好好照顾你爷,替你分担。拆迁款、安置房,我们先替你爷保管着,等他百年之后,也是苏家的根,也是小宇的,总比落在外人手里强。”

三伯母连忙接话,语气依旧和善,却字字扎心:

“囡囡,你可别不识好歹。我们是长辈,还能亏了你?你一个捡来的丫头,以后迟早要嫁出去,难道还能守着这院子一辈子?”

“我们替你把家里的事扛起来,替你照顾你爷,你该感激我们才对,怎么还反过来指责我们?再说了,长辈说话,小辈得听,这是规矩。”

他们没骂一句难听的,却句句都在否定我的身份,句句都拿长辈压我,句句都在算计我爷的家产。

那副虚伪的样子,比骂我还恶心。

老人站在我身后,气得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着,眼泪顺着布满皱纹的脸往下掉。

我扶住爷爷微微颤抖的身体,心像被狠狠撕裂。

我记得小时候,冬天太冷,爷爷把我揣进怀里暖脚;

我记得没钱买糖,他把干硬的馒头撕碎,一点点喂我;

我记得有人骂我是野孩子,爷爷拿着拐杖跟人拼命,吼着“我孙女不是外人”。

他护了我整整二十年。

现在,换我护他。

可这些所谓的亲戚,在我和爷爷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,从来没有伸过一次手。

在爷爷生病住院、无人照料的时候,从来没有看过一眼。

如今看见拆迁款,却都立刻像饿狼一样扑上来,吃人不吐骨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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