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彻底心神不宁、坐立难安的时候,我出手了。
我没有闹,没有吵,没有去学校大吵大闹。
我只是给校长办公室递了一张小小的情况说明,只有一句话:
“该生苏小宇户籍存在严重争议,涉嫌非法挂靠,请按政策核查。”
就这轻轻一句话。
当天下午,学校就给出了反应:暂停苏小宇上课资格,要求家长限期提供合法户籍证明,否则按规定清退处理。
三伯彻底疯了。
他冲到我家门口,拼命拍打着大门,嘶吼着我的名字,声音嘶哑,面目狰狞:“苏晚!你出来!你对我孙子做了什么?!你把他的学籍怎么了?!”
我打开门,平静地看着他:“我什么都没做,只是提醒学校,户籍不合规。”
他眼睛通红,像一头被逼急的野兽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他还是个孩子!有什么事冲我来!”
我看着他,语气很淡,却字字戳心:“你们气得住进医院的老人,也是别人最在乎的人。你们动手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手下留情?”
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,胸口剧烈起伏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过了许久,他恶狠狠地瞪着我:“你这个不孝的,心太狠了!心太黑了!”
我看着他,轻轻开口”我若是心黑,就把小宇的国籍改成以色列了,那里是什么情况,我想,你多少也应该知道一点吧?“
三伯脸色刷地惨白,颤抖地指着我,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。
我关上门,心里毫无波澜。
我知道,他还没有彻底绝望。
他还在心存侥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