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立刻动学籍。
我先断他们的靠山,让他们从根上慌起来。
我把伪造签字+违规迁户的部分证据,整理好,直接寄给了县纪委。
我没有全寄出去,只寄了一半,足够引起重视,又不至于一下子把路堵死。
三天后,消息传回村里。
村支书被上级约谈,停职接受调查;
当初帮忙办理迁户的户籍员,直接被停职反省;
镇上几个跟三伯有关系的小干部,也纷纷被提醒谈话。
整个关系网,一夜之间崩塌。
三伯慌了,跑到我家门口,脸色发白,语气都变了:“苏晚!是不是你搞得鬼?非要把事情弄绝?”
我靠在门框上,神色平静,淡淡开口:“我只是举报违法行为,有错吗?”
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,想凶,又不敢凶,眼神里全是慌乱。
他开始放软态度,试探着商量:“囡囡,有话好好说……都是一家人,户口,我们先不动,你别再闹了……”
我心里冷笑。
现在想谈和?晚了。
当初偷偷迁户、欺负老人、造谣辱骂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留一线?
我没有答应,也没有拒绝。
我就这么吊着他,让他猜,让他怕,让他夜不能寐,让他自己把自己逼疯。
人在恐慌的时候,最容易露出马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