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事情尘埃落定后,我把爷爷接到了我身边。
拆迁款我妥善存好,专门用来给他养老、看病;
我租了一套朝南的房子,阳光充足,阳台宽敞,正好给他养花、晒太阳。
爷爷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,脸色红润,笑容也多了。
他每天散散步、浇浇花、听听收音机,日子过得安稳又平静。
他常常拉着我的手,感慨地说:“囡囡,爷爷没白养你,有你在,爷爷心里踏实。”
我笑着点头:“爷,有我在,以后没人再敢欺负你。”
我没有靠山,没有背景,没有从天而降的救世主。
我能依靠的,从来只有我自己。
靠冷静的头脑,靠完整的证据,靠足够的耐心,也靠绝不心软的底线。
把一群想把我们逼上绝路的豺狼,逼得低头求饶,再无翻身之力。
傍晚时分,我站在阳台上,看着天边温柔的夕阳。
爷爷躺在摇椅上,睡得安稳,呼吸平缓。
手机里弹出三伯发来的卑微求饶短信,求我放过他的家人,求我不要再追究。
我轻轻删掉,拉黑。
内心平静,毫无波澜。
我是孤儿,可我从不缺爱;
我无依无靠,可我从不软弱。
爷爷给了我一个家,
我用一生,为他守住安稳。
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。
人若犯我,我绝不让。
这世上没有天生的软柿子,
只有被逼出来的硬骨头。
而我,
此生,只护我所爱,
此生,只做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