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为摊牌之后,他们至少会收敛一点。
可我低估了人性的贪婪。
当天下午,三伯直接把电动车开进院子,霸占了东边的厢房,像是这院子本来就是他的。
三伯母更是肆无忌惮,翻箱倒柜,把爷爷攒的养老金、粮食补贴、甚至我平时打工寄回来给他的零花钱,全都翻出来塞进自己口袋。
“老人留着钱容易被诈骗,我们替他管着,也是为他好”她一边拿,一边冠冕堂皇。
他们堵在大门口,不让我出门,不让爷爷上街,把我们祖孙俩软禁在老院子里。
不仅如此,他们还跑到村里到处造谣,说我不孝。话里话外,全是长辈的架子。
“你一个捡来的丫头,别不知好歹。”
“我们吃过的盐比你多得多,轮得到你教训?”
“都这么大岁数了,不结婚,不生子,回来还跟亲戚争东西。”
“你爷爷老糊涂,我们是帮他撑门户,你别好心当驴肝肺。‘
句句站在道德高处。
句句站着道理。
句句恶心人。
村里人本就喜欢看热闹,指指点点。一时间,流言蜚语像潮水一样涌来。
我忍着气,去找村支书调解。
支书坐在办公室里喝茶,眼皮都懒得抬,轻飘飘一句:“家庭纠纷,我们管不着,都是亲戚,退一步海阔天空。”
我去派出所报案。
民警皱着眉,一脸为难:“户口已经迁进去了,系统里改不了,你们自己协商,我们不好插手。”
我又去拆迁办问政策。
工作人员直接告诉我:“按户籍登记为准,上面有名字,就有份额,除非他们自愿迁出,否则我们只能按户分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