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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满意我的老公，因为他尊重我的职业，从不越界。

所以当他把弟弟的创业方案推过来，让我顺手改改时，我没说什么。

只是当晚，我把那份方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，列出三大致命漏洞。

再当着他们兄弟的面，一字一句地告诉他弟弟：

“你的心血之作，是个注定失败的垃圾。”

方承远站在书房里，脸色铁青，“你非要这样吗？”

我合上电脑，说：

“我的时间有它的价格，如果你弟弟要帮忙，可以。”

“明天来律所签合同，咨询费每小时八千，排期一个月，”

他说：“你能不能别把法庭上的那一套带回来？一家人需要这么强的边界感吗？”

我笑了，我的专业不是用来顺手送人情的礼物。

没有边界感的男人，能学乖就将就用，学不乖就换一个。

毕竟，我从不廉价出售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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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晚上九点，我书房的门被推开，方承远走进来，身后跟着他弟弟方承明。

他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，放在我手边。

“悦清，还在忙？”他问，语气很轻。

“承明搞了个创业项目，你帮他看看方案，连夜改一下，明天家庭聚会要用。”

我敲键盘的手指没停。

“承远，我在处理东辰集团的并购案，我带的团队明天早上八点要出最终条款。”

“承明那个就是个小方案，你顺手改改的事。”

方承远绕到我对面坐下。

“至于东辰那边，你团队那么多人，让他们弄不就行了？”

我停下敲键盘的手，靠进椅背，抬眼看着他。

“让他们弄？”

“东辰集团为什么花高价签我的律所？”

“因为我的律所是这个领域最顶尖的团队之一，最终条款必须由我最终拍板。”

方承明的脸色不太好看，嘟囔了一句，“嫂子这是看不上我们小打小闹呗。”

方承远的脸色有些生硬。

“悦清，明天家庭聚会，一家人都在。”

“承明好不容易想做点正事，你当嫂子的帮他一把怎么了？就一个小方案，你顺手改改的事...”

“不是顺手的事。”

我合上电脑，站起身。

“那是你弟弟的创业项目，不是我的案子。我的时间现在属于东辰集团。”

方承远的脸色彻底沉下来。

“你的意思是，我弟弟的事，比不上你的案子重要？”

“我的意思是，我的时间有它的价格。”

我看着他的眼睛。

“我的律所咨询费是每小时八千，市场价，童叟无欺。”

“我的时间是用来做决策的，不是用来替人改作业的。”

“如果你弟弟要我帮忙，可以，明天来律所，签合同，走流程，排期一个月后。”

“你！”方承明涨红了脸，转头看向他哥。

“哥，你看看她，我早就说了，你这个媳妇儿太要强，根本不把咱们方家人放在眼里！”

方承远深吸一口气，压着火气说：

“悦清，你能不能别把法庭上的那一套带回来？一家人需要这么强的边界感吗？”

我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

结婚一年，这张脸我看了三百多天，头一回觉得有些陌生。

他大概误会了我的沉默，语气软了几分。

“承明那个计划书确实不太成熟，你就当帮帮我，随便改改，让他明天能拿得出手就行。”

“随便改改。”我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，忽然笑了。

我接过他递来的U盘，打开文件。看了五分钟。

合上电脑。

“方承明，你这方案有三大致命漏洞。”

“第一，你的商业模式建立在年底可能到期的政策红利上，没做任何风险评估。”

“第二，成本核算漏掉渠道费和退换货损耗，这两项能吃你30%毛利。”

“第三，你的核心卖点涉嫌侵权，那家公司法务部出了名的难缠，一旦被告，你赔不起。”

方承明的脸从红变白，又从白变青。

他猛地站起来。

“哥，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！不就是个律师吗？有什么了不起的！”

方承远也站起来，按住他的肩膀：“承明，你冷静点。”

“冷静？明天聚会我怎么跟爸妈说？说嫂子把我方案批得一文不值？”

方承明甩开他的手，快步走出书房。

书房里安静下来。

方承远站在原地，看着我。

我也看着他。

“悦清，”他缓缓开口，“你非要这样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