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往五年,男友一杯过敏的酒,把我送进了icu。
整整两个月,他愧疚不已,守在我病床前又是买营养品又是喂饭。
亲戚来看望时,一个个笑着打趣我好福气。
易过敏体质这样的公主病,还真偏偏遇了个愿挨的,又是辞工作又是做饭。
可就在两家刚商议完订婚,一个平常的晚上,我听到了他在厨房打电话的声音:
“宝贝别急,她的慢性肾衰竭都到晚期了,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等她死了,心脏还不是你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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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手脚冰凉站在原地,心一寸寸冷了下去。
厨房里,陆泽还在温柔地讲着电话。
“放心,我每天都在加大剂量,她的肾脏功早就衰竭到临界点了。”
“医生说了,她最多了撑不过一个月,到时候,等我们的铎铎换了心,我们一家三口好好庆祝。”
挂断电话的轻响传来,紧接着是熟悉的脚步声。
我猛地回神,闪电般冲到玄关处,装作换鞋的样子。
没多久,陆泽就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从厨房走出来,“宝宝,你回来啦?”
“怎么提前回来了也不说一声,外面冷不冷?”
他走过来,自然地想接过我的包,帮我脱下外套。
我却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避开了他的触碰。
“公司没什么事,就早点回来了。”
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,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。
陆泽的眼神闪过疑惑,
“是不是累着了?脸色这么白。”
他将手里的碗递到我面前:
“身子这么弱还这么操劳,也不知道对自己好点,趁热把药喝了。今天加了新的药材,对你的肾脏恢复有好处。”
我看着那碗散发着诡异甜香的汤药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这就是他用来摧毁我肾脏的毒药。
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。
我强忍着呕吐的欲望,接过碗提议。
“阿泽,今天是我们康复五周年的纪念日,我们……喝点酒吧?”
陆泽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药碗,怒道:
“胡闹!你忘了五年前你是怎么进ICU的吗?还敢碰酒精?”
他眼里的紧张和后怕,真实得让我不寒而栗。
如果不是亲耳听见那通电话,我大概会再次沉溺在他这滴水不漏的演技里。
我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好,不喝了。”
我端起药碗,在他“欣慰”的注视下,一饮而尽。
“真乖。”
他笑着摸了摸我的头,接过空碗,转身走向厨房。
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,我冲进卫生间,反锁上门。
用手指抠着喉咙,把刚刚喝下去的汤药全都吐了出来。
和他在一起整整五年,我也喝了五年这样的药。
我从没怀疑过他,可他呢?
怕是五年前那次把我送进icu的“意外”,都是他精心策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