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泽的死,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,在我心里激起了一瞬间的涟漪,便很快沉寂下去。

我没有去参加他的葬礼,也没有再打听过关于他家人的任何消息。

对我而言,这个人,连同与他相关的一切,都已经彻底翻篇了。

两年后,我因为出色的工作能力,被我哥提拔为分公司的副总经理。

我有了自己的团队,开始独立负责重要的项目。

在商场上杀伐果断,雷厉风行,人送外号“冰山美人”。

追求我的人不少,其中不乏青年才俊,但我都一一拒绝了。

林薇总笑我,说我是被陆泽伤得太深,患上了“恐男症”。

我只是笑笑,不置可否。

不是恐惧,只是觉得没必要。

爱情这种东西,太虚无缥缈,远不如握在手里的权力和财富来得实在。

这天,我代表公司去参加一个重要的商业酒会。

酒会设在全市最顶级的酒店,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。

我穿着一袭量身定制的银色长裙,端着香槟,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中,和各路商业大鳄谈笑风生。

中途,我去了一趟洗手间。

在补妆的时候,旁边隔间里传来了两个女人的八卦声。

“哎,你听说了吗?今天酒会的主办方,启明集团的太子爷,特地从国外回来了。”

“当然听说了!听说长得又高又帅,还是个商业奇才,年纪轻轻就把启明在北美的业务做得风生水起。”

“最重要的是,人家至今单身!这可是全城名媛挤破了头都想嫁的金龟婿啊!”

“切,想嫁的人多了去了,你算老几?我听说,他这次回来,是为了一个人。”

“谁啊?”

“一个女人,据说他找了那个女人很多年了。”

我听着这些豪门八卦,只觉得无聊,拿起口红,对着镜子漫不经心地涂抹着。

“对了,说起这个,我想起另一件八卦。你还记得几年前那个轰动一时的‘投毒换心案’吗?”

听到这几个字,我涂口红的手,顿了一下。

“怎么不记得!那个男的叫什么来着……陆泽?为了给他和前女友的儿子换心脏,竟然给他女朋友下了五年毒!简直丧心病狂!”

“是啊!我听说他后来在监狱里自杀了。他那个当小三的前女友,好像前两年也出狱了。”

“出狱了?那她现在干嘛呢?”

“还能干嘛?听说过得可惨了。因为有案底,找不到正经工作,只能在一些不入流的夜总会当清洁工,还带着个拖油瓶,啧啧。”

“那也是她活该!当初为了钱和一颗心脏,就伙同奸夫害人,现在遭报应了。”

我放下口红,面无表情地走出洗手间。

对于陈蔓的下场,我没有丝毫意外,更没有半分同情。

路是她自己选的,苦果,自然也该她自己尝。

我刚走到走廊拐角,就和一个行色匆匆的男人撞了个满怀。

“对不起!”

男人低沉悦耳的道歉声在头顶响起。

我皱了皱眉,后退一步,抬起头。

在看清男人脸的瞬间,我们两个人都愣住了。

眼前的男人,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身形高大挺拔,五官深邃英俊。

那双深褐色的眼眸,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,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
震惊,狂喜,还有……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
“云舒?”他试探着,叫出了我的名字。

我的大脑有片刻的空白。

这张脸……好熟悉。

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
“你是……?”

男人看着我茫然的眼神,苦笑了一下。

“我是林墨。”

“五年前,给你调错酒的那个调酒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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