案件尘埃落定后,我的生活重新回到了正轨。
在林薇的精心调理下,我的身体很快就康复了。
我辞掉了之前那份清闲的工作,在我哥的公司里找了个职位,开始学习管理。
每天忙碌于各种会议和报表,虽然辛苦,却无比充实。
我开始健身、学插花、练瑜伽,把过去五年浪费在爱情里的时间,一点点找回来。
我剪掉了及腰的长发,换上了干练的短发。
朋友们都说,我像变了一个人。
变得更加冷静,更加强大,也更加……难以接近。
只有我自己知道,那颗曾经炽热的心,早在认清陆泽真面目的那一刻,就已经被冰封了。
我不再相信爱情,也不再期待婚姻。
我开始享受一个人的生活,自由,且清醒。
一年后,我哥告诉我一个消息。
铎铎的心脏移植手术非常成功,他现在已经和普通的孩子一样,可以跑,可以跳,可以去上学了。
他的外公外婆特地写了感谢信寄到苏家,信里附了一张铎铎在公园里放风筝的照片。
照片上,他笑得灿烂又明媚,像一个小太阳。
我看着那张照片,久久没有说话。
最终,我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:“挺好的。”
我哥看着我,欲言又止。
“云舒,你……还恨他吗?”
我放下照片,端起咖啡抿了一口。
“不恨了。”
“恨一个人,太累了。”
“我现在,只想为自己好好活着。”
我哥欣慰地笑了笑,揉了揉我的头发:“你能想通就好。”
是啊,我想通了。
陆泽已经为他的罪行付出了代价,我没有必要再用他的错误来惩罚我自己。
我的人生,还有很长。
我应该向前看。
就在我以为,陆生这个名字,将永远尘封在我记忆的角落时,一封来自监狱的信,打破了这份平静。
是陆泽寄来的。
信封上,是熟悉的、隽秀的字迹。
我看着那个信封,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把它扔进了碎纸机。
我不想再和这个人,有任何牵扯。
然而,从那天起,每个月我都会收到一封来自监狱的信。
我一封都没有拆开过,全部原封不动地扔进了碎纸机。
直到半年后的一天,我接到了监狱打来的电话。
电话那头,是一个陌生的声音。
“请问是苏云舒女士吗?”
“我是城北监狱的狱警。”
“你的朋友陆泽,他……”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他怎么了?”
“他自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