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走我身份的假千金,大婚之日给我塞了个瞎乞丐当赘婿,喂了一整瓶合欢散。
我主打一个来都来了。
“老娘花银子招你,就是为了让你伺候舒服的,给我哭大声点!”
就在我准备霸王硬上弓时,眼前突然蹦出一片字幕。
【这不长眼的真千金,竟把暴戾无常的盲眼皇叔当男宠强取豪夺了?!】
【萧烬可是掌管天下暗卫、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!他瞎眼只是中了天下第一奇毒在闭关!】
我吓得三两下帮他把衣服拉好。
“那啥,夫君,我突然大彻大悟决定削发为尼,祝你岁岁平安...”
男人反客为主将我压在身下。
“晚了,为夫的合欢散已经发作了。咱们今晚不死不休。”
......
我浑身酸痛。
眼皮沉重,勉强睁开眼,床帐被扯得乱七八糟。
地上一堆破布,床柱歪折。
艰难转头,旁边的男人躺在那。
眼睛蒙着布,从下巴到锁骨全是牙印和抓痕。
都是我昨晚咬出来的。
昨晚药效猛烈,我神志不清。
只记得这瞎子力气极大,折腾到天亮。
回想起来,一个瞎眼乞丐哪来这么大的力气?
我冒出冷汗。
【笑死,这蠢货还在回味呢,也不想想昨晚谁压的谁。】
【萧烬那是九重暗卫的主子,杀人如割草,她居然还敢咬人家?】
【活阎王忍她一晚上没动手,纯粹是合欢散上头了。等毒劲过去,这女的死期到了。】
我迅速坐起,顾不上腰疼,保命要紧。
摸向枕下,掏出碎银子塞进他手心。
“夫君啊,昨晚的事,咱们两清了啊。这是封口费。”
他不接,我又摸出五两银票塞过去。
“加价了,绝对公道。”
他还是不接。
我咽下口水准备加价。
他伸手攥住我的手腕,我定在原地。
他声音沙哑,带着委屈。
“妻主,您给银子,是要赶我走吗?”
他嘴唇发抖,虽看不见眼睛却面带哭相。
看着十分可怜。
白疏月你清醒点,这是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。
我使劲抽回手。
“没有没有,谁赶你了,你好好养着,我出去透透气。”
话音刚落,院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。
院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三个粗壮婆子闯进来,端着泔水抱着烂菜叶,仰着下巴。
“呦,还没死呢?”
带头的婆子把泔水桶重重放在地上,溅了我一脚。
“我们大小姐说了,你既然嫁了个瞎眼叫花子,那往后就吃叫花子该吃的。”
婆子一脚踢翻桶,馊水流淌。
“这是你和你男人今天的饭。若是不够,厨房泔水池随便捞。”
后面两个婆子大笑。
“天生一对,地造一双!瞎子配野种,绝配!”
我低头看了看满地的馊水和那只桶。
【打她!快打她!】
【女主别怂!你可是黑市出来的悍匪!】
我抬头冲那婆子笑。
“姐姐,你说这泔水是给我吃的?”
“没错!你这——”
我单手拎起少说三十斤的铁皮泔水桶,婆子闭上嘴。
“那我请姐姐先尝尝。”
我将泔水桶扣在她脑袋上。
菜叶和馊饭顺着她的脸往下流。
她伸手去扒,我一脚踹过去,她连人带桶滚出门外。
剩下两个婆子转身跑远。
“回去告诉沈玉萱,老娘嫁了个瞎子不假,但老娘的拳头不瞎。再送泔水来,下回连桶一块吞。”
院子恢复安静,我拍手回屋。
床上的男人嘴角微扬。
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小丫鬟跑进屋里,递来一张帖子。
“白姑娘,侯府来了请帖,说三日后是大小姐的回门宴,请您和姑爷务必到场。”
我接过写着字的帖子。
【鸿门宴。假千金要在所有京城贵族面前,把真千金踩进泥里。】
我攥紧帖子,看向床上安静的男人。
当然要去,我倒要看看沈玉萱想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