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烬的手扣在我腰上,力道恰好。
我僵在原地,脑子里只剩逃跑的念头。
那将我拉向他半步。
他依旧坐在那里,白绫覆眼。
所有人都跪伏于地。
太监跪在地上,额头紧贴地砖。
“殿下,御前暗卫已将王府收拾妥当,请殿下移驾。”
萧烬偏过头朝向我。
“妻主,你方才是不是想松手?”
我手心满是汗水。
“没有!绝对没有!我那是手滑!”
夫君应了一声,随后在众人面前站起身。
他比我高出许多,静静立在那里。
抬手扯下覆眼的白绫。
断口在指间碎裂,他睁开眼。
双眼并未失明,猩红的眼瞳透着冷意。
环视大厅。
宾客们趴得更低,有人发抖,有人哭出声。
他的视线落在侯爷身上。
“沈伯年。”
侯爷从椅子上滚落,跪在地上连连磕头。
“殿...殿下恕罪!臣不知!臣有眼无珠!”
萧烬没理他,转头看向举着棍棒的家丁。
“方才,是谁要乱棍打死本王的王妃?”
家丁们纷纷丢掉手里的棍棒,退后两步。
暗卫迅速现身,惨叫声短暂响起后归于平静。
沈玉萱瘫坐在地,花容失色。
萧烬走到她面前低头端详。
“放火的,是你。”
沈玉萱终于尖叫出声。
“不是我!爹!爹救我!”
侯爷跪着往前爬,额头磕破流血。
“殿下开恩!小女年幼无知!求殿下...”
萧烬打断他。
“谋害皇亲。”
“拖走。天牢候审。”
两名暗卫上前架起沈玉萱。
她的尖叫声被拖出大厅逐渐远去。
我站在原地,伤口隐痛。
萧烬转身注视我,目光接触时杀意稍减,我却依旧畏缩。
他朝我伸手,我本能后缩。
停滞片刻,随后将我打横抱起向外走。
“放!放我下来!我能走!”
他并未理会。
门外停着马车,他把我塞进车厢。
车厢空间狭小。
我缩在角落,抱紧手臂。
“那啥殿下...”
“叫夫君。”
我咽下口水。
“...夫君。”
他微微前倾身体。
“新婚那夜,妻主说了什么来着?”
我面色煞白。
他学着我的语气重复。
“给我哭大声点。”
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,
“老娘花银子养你,就是为了让你伺候舒服的。”
“那、那都是合欢散上头了!不算数!”
他勾起唇角,我后背紧贴车壁。
“不算?”
“那再来一次,这回清醒着,看看算不算。”
“夫君!夫君您听我解释!我是粗人!没读过书!说话不过脑子!”
我连声开口解释。
“您长得天上有地上无!明月都没您好看!”
他凝视我几秒,收回手靠着车壁闭上眼。
“你这张嘴。”
“留着吧。还有用。”
我缩在角落脱力喘息。
【靠土味情话保命,也就她了。】
【活阎王笑了一下诶!好像真的觉得她有意思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