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破院子,我翻出金疮药,让萧烬坐在床沿上。
出门拉太急,他膝盖撞门框磕破皮。
我蹲下来,笨手笨脚地给他上药。
弄多了药膏,在他膝盖上抹不匀。
他倒吸一口气。
“疼?”
“不疼。”
“妻主,你对我这么好,是不是因为觉得我可怜?”
他以退为进,睫毛微颤。
【影帝!大写的影帝!】
【他前天刚用落叶削断过飞鸟的脖子,现在装可怜呢。】
我没理会弹幕。
“可怜什么?”
“老娘眼光毒着呢。你这张脸,搁在黑市里,少说值三千两。我养你,那是投资。”
他沉默片刻。
“那妻主打算养我多久?”
“一辈子。”
我顺口答复,随后觉得不对劲。
他微勾唇角复又抿平。
“好。我记住了。”
这话听着不太对劲。
我摇摇头放下药瓶,去堵门窗。
这院子漏风,我用稻草塞窗缝,困倦之下趴在桌上睡着。
过了许久,一阵动静将我吵醒。
院里有人落地。
我睁开眼正要起身。
屋外传来破风声,接着重物倒地。
我抓起灶台边的擀面杖光脚冲出去。
一人倒地,脖颈出血断气。
旁边还有两具尸体,皆被一击毙命。
墙头的人持剑单膝跪地,低语一句便消失不见。
我举着擀面杖呆站三秒。
随后蹲下搜刮尸体。
从第一具搜出五两碎银,第二具摸到十两银票,第三具揣着玉佩。
我将财物收进兜里,夹着擀面杖回屋。
萧烬坐在床上,面向我的方向。
“妻主,外面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几只野猫打架,我赶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他不再问。我上床把银子塞在枕下反复清点。
加起来二十三两,发财了。
【她在摸死人的钱...】
【活阎王派暗卫救她的命,她在那摸暗卫杀的人的钱...】
【这女的脑回路是不是跟常人不一样?】
我心情愉悦翻身,离萧烬近了些。
他身上带着淡淡的沉水香。
我嘟囔了一句。
“夫君,你身上好香。”
他不语,许久后我听见极低的一句呢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