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着收集好的所有证据去了律所。
但由于这件事涉及人数过多,并且年代过于久远,没有一个人愿意接。
我只能靠我自己。
在三个月里,我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,雷打不动地在这个狭窄的出租屋里直播。
起初没人看,我就对着空气画,画那些被偷走的时光,画那个在深夜里痛哭的自己。慢慢地,因为时不时冒出的几句冷幽默,亲切的性格,和那确实能拿得出手的画技,直播间的人气一点点积攒起来。
时机到了。
我换了一支炭笔,在那张已经成型的素描上加深阴影。画上是一只被关在金丝笼里的夜莺,笼子外是一只等着吸血的蝙蝠。
「有人问我为什么要画这个。」我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弹幕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,「因为我也曾是那只夜莺。」
我开始讲述我的故事。被圈养的八年,被顶替的人生,被男友弃如敝履的日子。
我没有提名字,但我提到了「特殊的血清」,「每个季度的抽血」,还有「不能受凉的千金小姐」。
京圈就这么大,谢家太子爷谢听澜和他那位体弱多病的养妹宋归月的事迹,多少人有所耳闻。
弹幕炸了。
有人扒出了那年的录取名单,有人对比了宋归月的入学时间,还有人翻出了谢氏集团那笔巨额的教育捐赠。
宋归月顶替入学,吸血鬼兄妹等词条登上了热搜。
谢氏的股票开始跳水,抵制谢氏产品的声音甚嚣尘上。曾经高高在上的谢家,根基开始晃动。
我的私信箱里塞满了谩骂和支持,直到一封律师函引起了我的注意,那是国内顶尖的公益律师。
他说,他愿意免费帮我打这场官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