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槐树村的人说,婷婷所化的女鬼,就是跟着杨小英回去的。
一个中年男人说道:“我听说,哪天晚上婷婷就在房顶哭了半夜,杨小英本来吓得不敢出来,但后来不知道怎么就……”
另一个年轻一些的人说道:“肯定是杨小英被婷婷附身,回去收拾了老房子,换了干净的红衣服,半夜起来跳水窖自杀了呗,还能怎么?”
我试探着问道:“婷婷不是杨小英亲生的?”
中年男人:“绝对亲生!”
“我们看着杨小英怀胎十月,婷婷下生以后,我老婆还提着鸡蛋红糖去看了月子。”
我更加不解:“那她怎么害她妈?”
年轻男人:“那丫头化了厉鬼,哪特么还认得出好人坏人?就知道每天晚上出来,在老房子上面飘着鬼哭,把村里几个老人都快吓死了。我叔爷就是她吓的脑溢血,这不让你拉这里了?”
另一个男人心有余悸的说道:“今天早上天还不亮的时候,我带着风水先生去看坟地,路过那段路,就看到婷婷还是穿着红裙子,在他们家房顶上飘着,那鬼叫声,吓得我差点把车开沟里。”
“风水先生都快吓尿了,直接说那一片都是凶地,不能做阴宅。”
我不由皱眉。
婷婷回老房子闹不奇怪。
但昨天晚,王仙儿上已经把她跟她妈一起给送走了,怎么今天早上还在?
不过,我没肯说出我们去吕红兵家捉鬼的事。
送走他们,另一家来了,又是一轮讨价还价,含泪给老板赚了一万多。
忙了一整天,做好晚饭时天都黑了。
叫了两遍,王仙儿终于过来了。
她穿着一件又宽又大,印着骷髅头的白色T恤,下面应该是穿了一个牛仔热裤,不过被T恤挡着看不到,只露出两条雪白笔直的大长腿。
刚刚洗了澡,半干的长发披肩而下,还化了个淡妆,把成熟女人的风韵直接拉满。
“快吃饭。你这一睡一整天,不饿吗?”
“饿有什么办法?又没人喂。”
王仙儿的眼眸间满是幽怨。
这话我不敢接,给她盛饭夹菜,改变话题,把婷婷的事说了一遍。
王仙儿皱起眉头说道:“那个红裙子女鬼不是婷婷,应该是杨小英。”
我立刻说道:“你不是都送走了吗?”
王仙儿看着我说道:“她们虽然怨气很重,但都很可怜,所以,我没直接把她们的魂魄震碎,而是想让她们再入轮回。”
“昨天,我把婷婷的怨气重化解了。”
“但杨小英怨气比婷婷还重,你又在她收到红衣之后,打死一只老鼠,算是给她祭了生魂。”
“她红衣加身,吞噬生魂,凝聚死胎怨气,化了厉鬼,才引来那个阴灵。”
“我昨天被阴灵伤了,力气不够,没能化解了杨小英的怨气,只能把她们母女一起送到九幽之门。”
“看来,杨小英怨气难消,从冥界逃出来了。”
竟然跟我打死那只老鼠有关系。
我满是担心的问道:“那怎么办?”
王仙儿很随意的说道:“等我恢复几天,去直接震碎她的怨魂就是了!”
我看她对这事毫不在意,心里轻松了一些,满是歉意的看着王仙儿:“这次……伤的重吗?”
王仙儿丢来白眼,气呼呼的说道:“重不重能怎样?死了也没人心疼!”
我能说什么?
只能假装糊涂。
“哼!”
她怒哼一声,用筷子狠狠的戳着米饭,好像是那碗米饭辜负了她的深情。
我心中满是愧疚,却不能表达,只能说道:“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?”
王仙儿又丢了一个白眼:“我这伤,医生看得了吗?”
医生看不了,我更没办法了。
我只能不说话。
“蠢死你算了,死木头!”
王仙儿低声骂了一句,报仇似的狠狠的咬鸡腿。
吃完饭,她回屋,
我收拾完,她提着一个袋子走进来,冷冷的命令道:“给我擦药。”
我虽然不敢与她有太亲密的接触,但作为共同战斗过的战友,她直接说出来,我就不能拒绝了。
我没有说话,用接过袋子的动作,表明了自己的意思。
王仙儿转身就走。
我跟着进了她的宿舍。
她背对着我,直接脱掉白色T恤,趴在了床上。
暖黄光晕如融化的蜂蜜,流淌在纯白床单上,起伏的曲线裹着一层朦胧金纱,像被月光浸过的雪山脊线,在光影褶皱里若隐若现。
她肩胛处的狐狸刺身微微凸起,猩红的眼瞳正凝视着那片触目惊心的淤青。
宛如打翻的紫墨在羊脂玉上晕染,边缘泛着病态的青灰,几道细长血痕如蛛丝般缠绕在肌理间,将原本鲜活的纹身割裂成破碎的图腾。
没想到她伤的这么重。
我不由心疼。
指尖蘸着琥珀色的红花油凑近,触到那片发烫的肌肤时,好像滑过被炙烤过的丝绸,滚烫中带着凹陷的冰凉。
“啊嗯……”
王仙儿发出一声娇娜婉转的轻呼,让我胸腔里漏出一声暗响。
我让自己更加轻柔,但指腹抚过凸起的血痕,她的身体依旧轻轻颤动。
很快脊背上冒出细密的汗珠,顺着曼妙的腰肢蜿蜒而下,在床单洇出深色水痕。
"疼就喊出来。"
我的声音混着药油在空气里震颤。
她咬着下唇摇头,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,随着每一次呼吸,在淤青上投下细碎的战栗。
“得擦进去,不然不起作用!”
呻吟般的呢喃,带着浓浓的歧义,让我心尖猛的一颤。
我强迫自己不许胡思乱想,手上加大了力度。
药香在暖光里发酵成粘稠的温柔,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她肌肉本能的紧绷。
掌心反复揉开结块的血淤,看着紫斑在温热的药力下渐渐晕散,青红交错如同绽放的曼珠沙华。
我的目光游走在伤痕与曲线之间,忽然分不清指尖发烫是因为药油,还是那片正在愈合的肌肤下,传来的心跳共振。
“今天先这样吧。”
我放下药瓶,逃似的跑了出去。
“木头!狗!”
身后传来愤怒的娇叱。
我直接回了宿舍,跑进卫生间,又冲了个冷水澡,正准备穿衣服,手机疯狂的响了起来。
“老木,你们特么捉的什么鬼,她们又来了!”
吕红兵的怒吼传了出来。
杨小英回来了!
“是你老婆还是你女儿?“
我试探着问道。
“都有,两个都来了!”
听到这话,我不由疑惑。
那个狐狸精一个都没送走?
还是厉鬼杨小英把女儿也从冥界接出来了?
不管哪种情况,王仙儿伤的那么重,现在肯定收不了。
“吕哥,昨天大师受伤太重,今天起不了床,要不……”
“我告诉你,你们立刻给老子滚过来,要不老子告你们诈骗!”
老吕在手机里怒吼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