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晏有几日没来了。

听说最近朝中局势很乱,他脱不开身。

这日,公主府来了个不速之客。

小院的门被人一脚踢开。

“沈倾,原来你躲在这儿。”

温砚辞抽走我手里的兵书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
“我担心了你这么久,你怎么也不来找我?”

我站起身,不卑不亢。

“小侯爷,臣女与您非亲非故。”

温砚辞冷笑。

“非亲非故?上一世你我孩子都有了,你和我说非亲非故?”

“谢安颜已经被我休弃,侯府还缺个女主人。”

“老老实实跟我回去,我姑且原谅你先前的任性。”

我后退一步,拉开和他的距离。

“小侯爷,这里是公主府。”

“公主府又如何!朝阳她都自身难保了,难道你还指望她来救你?”

他一边说,一边将兵书甩在地上。

“你一个妇道人家,学人家看什么兵书?”

“你们女人,就该本分地呆在内宅,舞刀弄枪那是男人的事!”

一阵风吹过,书页哗哗翻动,恰好停在我常看的那一页。页边空白处,陆清晏用蝇头小楷写的注解赫然在目。

温砚辞的视线落在上面,忽然凝住了。

再开口时,声音里多了一丝阴冷。

“这是陆清晏的字?”

我没有说话。

他弯腰捡起兵书,凑近看了看那笔迹,忽然笑了。

那笑容比不笑还可怕。

“陆清晏。”

他一字一顿地念出这个名字。

“他倒是闲得很,还有空给你讲兵书。”

“你和我划清界限,就是为了他吧?”

“我竟不知,他的眼光竟坏到了如此地步,要一个被我玩腻的残花败柳……”

我扬手给了他一耳光。

声音冷然。

“小侯爷,慎言。”

温砚辞红着眼看我,眼神狠戾。

下一秒,一块帕子捂住了我的口鼻,我渐渐失去意识。

温砚辞阴狠的话犹在耳边回荡。

“沈倾,你生是我的人,死是我的鬼。

“你逃不掉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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