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像利刃扎在戚恪修心上。

当年他到底敌不过江冽臣。

再一次跪求到了孙爸爸的面前。

被孙爸爸极尽羞辱,并保证以后事事以孙婷婷为先。

这才让他的公司苟延残喘至今。

他明面上还是公司的总裁,可圈内谁不知道。

他戚恪修,就是孙家的一条狗!

老天像是专门跟他作对一样。

每当他的事业刚有好转。

立刻就会被人半路拦截。

他毕生的心血如今也只是一副空壳子。

他攥着孙婷婷胳膊的手不住收紧,却终究没敢发作。

孙婷婷丝毫没察觉他的怒意,只顾着拼命挣扎。

“放开我!我还要喝!别拦着我!”

戚恪修牙关紧咬,阴沉着脸半拖半拽的将她塞进轿车后座。

一脚油门踩到底,朝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
才回到家,戚恪修就迫不及待地将孙婷婷抱回卧室,俯身压上。

嘴唇胡乱地落在她的锁骨处,手指翻飞,在孙婷婷的身上到处点火。

“婷婷,给我生个孩子吧。”

戚恪修想要一个孩子。

一个融合了他和孙婷婷血脉,姓戚的孩子。

只有这样,他才能摆脱现在的困境。

他和孙婷婷已经结婚三年。

小雨伞都被他偷偷扎破过不知多少次。

可孙婷婷一次“意外”怀孕都没有。

眼见公司即将倒闭,戚恪修等不及了。

孙婷婷必须马上怀孕。

眼下她正好宿醉,察觉不到异样,他可以不用。

戚恪修算过,今天正好是她的排卵期。

万事俱备只欠东风。

孙婷婷难受地扭着身子,像是迎合又像是拒绝。

她一边搂住戚恪修的头,一边哼哼唧唧。

“小杰,嗯~好难受~你快帮帮我……”

戚恪修动作一僵,心底的怒火与屈辱直冲他大脑。

他知道孙婷婷玩的花。

可他以为她总归会记得自己到底结婚了。

没想到,一切都是他的痴心妄想。

想到公司,他还是咬着牙冷脸撕开了孙婷婷的衣服。

他不能停,也停不起。

可孙婷婷接下来呢喃的话却像是惊雷在戚恪修耳边炸响。

“什么孩子,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生不了孩子。”

戚恪修僵在原地,耳边嗡嗡作响,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成冰。

下一秒,他猛地转身,踉跄着冲进卫生间。

接了满满一盆冰水,毫不留情地直接泼在了孙婷婷脸上。

冰冷的水瞬间打湿孙婷婷的上半身。

孙婷婷尖叫着惊醒,醉意瞬间消散,看清情况。

她尖着嗓子骂道:“戚恪修,你疯了!”

“我疯了?”

戚恪修发出一声凄厉的笑,双目猩红,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怒气。

他死死攥紧手,指节泛白,厉声怒斥。

“孙婷婷,你早就知道自己生不了孩子,为什么从头到尾瞒着我?!”

他舍弃了自己拥有的一切,对孙婷婷百依百顺。

步步算计,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孩子身上。

到头来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!

孙婷婷被他吼得一愣,面色闪过一丝慌乱,强撑道。

“我能不能生孩子为什么要告诉你?和你有什么关系!”

戚恪修额角青筋暴起,气得胸膛起伏。

这三年里,他日日夜不能寐。

每每想起阮安禾,他的心都在滴血。

如果不是孩子这个希望支撑着他。

他怎么可能抛弃阮安禾。

怎么可能卑微如狗地讨好孙婷婷一家,期待她爸爸能从手指缝里漏出些好处,维持他的事业。

他双眼怒睁,浑身气得直颤。

“我是你丈夫!如果你告诉我你不能生,我怎么会放任小程死!如果小程没死,我和阮安禾又怎么会……”

他的话戛然而止,孙婷婷讥讽地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。

“继续说啊,你怎么不说了?如果我没骗你,你利用完我以后就会一脚把我踹开,然后重新和阮安禾相亲相爱,对不对?”

戚恪修瞳孔骤缩,猛的清醒过来,立马否认。

“不是的,婷婷,我是气过头了,我心里爱的只有你,我只是想有一个属于我们两个的孩子。”

孙婷婷笑出声,索性破罐子破摔,语气满是嘲讽。

“别想了,就算我能生,你也根本生不了!”

鲜花
100书币
掌声
388书币
钻戒
588书币
游轮
888书币

排行榜

更多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