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然是你,我还一直傻傻地以为是江冽臣搞的鬼。”
他脑中疯狂转动,试图从中找到破局的办法。
像是猜到他的想法一般,阮安禾又一次给予他一记重锤。
“又想回去求孙婷婷的爸爸吗?别白费力气了,要不了多久,孙氏集团也会落得和你一样的下场,有缘的话,你还能和你的岳父分到一间房。”
戚恪修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,巨大的愤怒和被背叛感让他的神情变得越发癫狂。
三年来,他一直靠着记忆里的阮安禾给自己安慰。
不管受到什么样的羞辱,他都能安慰自己是为了找到安禾后,给她更好的生活。
可眼前的阮安禾陌生地让他胆寒。
他毕生的心血都被她毁了。
这不是他的安禾。
这是占了安禾身体的魔鬼。
他要夺回安禾的肉身,掐死魔鬼,救真正的安禾出来!
他目眦尽裂,猛地朝阮安禾的方向扑过去,双手青筋暴起,朝着她的脖颈狠狠抓去。
“你这个魔鬼!把我的安禾还给我!”
阮安禾后退几步,撞进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。
江冽臣单手揽住阮安禾的腰肢,将她护在身后。
另外一只手狠狠攥住戚恪修的胳膊,猛地一拧!
咔嚓一声脆响。
“啊!我的手!”
戚恪修凄厉的惨叫,抱着胳膊倒在地上痛苦哀号。
江冽臣冷着脸,又一脚踹向戚恪修的腹部。
戚恪修眼睛暴突,痛得连惨叫都差点没发出来。
他捂着腹部艰难从地上爬起来,额角布满冷汗。
一双血红的眼睛怨毒地死盯江冽臣。
“江冽臣!又是你!如果没有你,我的安禾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!你当初怎么没和你妈一起去死!”
阮安禾蹙眉,反应迅速地伸手捂住江冽臣的双耳。
冷下脸,凶狠的瞪向戚恪修。
“如果你再敢说江冽臣一句,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开不了口!”
江冽臣满眼感动,任由阮安禾像护崽的母鸡一样将他护在她的羽翼之下。
戚恪修一脸受伤地看着阮安禾,一转头跑了。
阮安禾正打算追过去,江冽臣先一步拦下她,有些紧张地上下打量她的全身。
“小禾,你没事吧?有没有伤到哪里?”
一股暖流流进阮安禾的心田,她摇摇头。
“你怎么突然过来了?”
见阮安禾真的没事,江冽臣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下。
他后怕地将阮安禾死死抱进怀里,声音低沉。
“我得到消息说江冽臣把孙婷婷打成植物人了,孙总知道后,破罐子破摔,也不想着东山再起,而是将所剩的身家都散了出去,扬言要戚恪修偿命。”
说着他将头埋得更深,声音闷闷的挺不真切。
“我怕他伤害你,所以才过来看看,幸好我来了,幸好……你没事。”
阮安禾感觉到自己的肩头有些湿。
她眼眶发酸,伸手回抱住江冽臣。
“冽臣,谢谢你。”
直到阮安禾抱得脖子都酸了。
江冽臣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,微哑着声音说。
“你别怕,我来时已经报警了,他逃不掉的。”
阮安禾点头,看了看天色,开口邀请他。
“今晚要住下来吗?”
江冽臣耳朵瞬间通红,连带着脖子都红了一大片。
他的瞳孔倏地放大,喉结不停滚动,声音里是止不住的震惊和狂喜。
“小禾,你刚才说什么?我真的可以吗?”
阮安禾反应过来他的意思,也羞得满脸通红,一巴掌拍在他的胸口,娇嗔道。
“你乱想什么呢!你睡沙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