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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话一出,满场再次愕然。

连娘亲都忘了哭嚎,愕然地看着我。

我深吸一口气,继续道:“产房之中,确只有我二人。她生产后脱力昏厥,也确是实情。她逼我调换少爷,更是千真万确!”

“但是,”我话锋一转,声音陡然拔高,目光锐利地看向娘亲。

“她让我换,我并未照做!沈家血脉从未被混淆,小少爷一直是小少爷!”

接着,我将目光转向沈万山和苏慧云,举起手中那张纸,语气沉痛而坚定:

“这张纸,是我无意中得到的,景安府发出的寻人告示拓本。上面写着,乾元十二年三月初八,灯市走失一女,名婉宁,年五岁,其特征是左耳垂后有米粒大小朱砂痣一颗,眉心有浅淡小痣。”

我边说,边微微侧头,将我左耳垂后的那颗淡红色小痣,清晰地展示给众人看。

“而我,恰好符合这上面所说的一切!年龄、特征、时间,无一不符!”

朱妈妈她,根本不是什么我的亲娘,她极可能是一个人贩子!”

“一个偷了别人家孩子,却又百般折磨虐待的恶魔!”

我的声音带上了哽咽,但更多的是愤怒和控诉:

“老爷,夫人,诸位贵宾!你们可以看看我身上的伤!”

我猛地挽起袖子,露出手臂上新旧交错的藤条印子,又指向额角的旧疤。

“这些,都是拜她所赐!她心情稍有不顺,对我非打即骂!‘赔钱货’、‘丧门星’是她的口头禅!

她给我弟弟取名叫‘朱投’,谐音‘猪头’,极尽羞辱之能事,对我这个她眼中的‘拐来的贱种’,更是无所不用其极!”

“试问,这样一个日日活在打骂、羞辱和饥饿中的孩子,当年在产房里,面对她的威胁,除了用计自保,还能怎么做?”

我说得掷地有声,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积压了多年的屈辱和愤怒,也带着一种终于解脱的坦然。

“我骗了她,我承认,但我不后悔,我没有她一样,变成为了私欲去伤害无辜婴孩的人渣!”

我将那张作为铁证的告示拓本,双手呈给了离我最近的一位管家,由他转呈给沈万山和苏慧云。

苏慧云接过那张纸,手指微微颤抖。

她快速浏览着上面的内容,再抬头看看我耳后的痣和眉心的浅痕,以及我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……

一切,都吻合得严丝合缝!

“朱!氏!”苏慧云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怒和厌恶,“你还有何话说?!你这恶妇,简直罪该万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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