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一点都不怕。
我确实写过几封信,但那都是些叮嘱他按时吃药,注意保暖的废话。
连一句出格的话都没有。
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嫉妒而微微扭曲的脸。
“你去告诉席承则,他要是有胆子,就尽管去交。”
我转身离开,没有理会她在身后的跳脚。
没过几天,席承则真的把信交到了系主任办公室。
系主任把我叫过去,把信拍在桌子上,脸色铁青。
“有人举报你乱搞男女关系,和多个男人纠缠不清。”
“人家指名道姓说你同时有三个对象,你有什么要说的?”
我拿起来一看,信纸上的字迹确实是我的,但内容却被篡改了。
原本的按时吃药,变成了想你想到无法入睡。
字迹模仿的很像,但细看还是能看出拼接的痕迹。
“报告领导,这不是我的笔迹,我目前也没有谈对象,愿意接受调查,愿意配合笔迹鉴定!”
系主任通知学校保卫处向辖区派出所报了警。
邵言作为辖区民警,按程序带队走访取证。
笔迹鉴定的结果很快出来了,信件确实是伪造的。
不仅如此,邵言还查出,那封贴在公告栏里的匿名举报信,也是席承则和童芷音共同策划的。
学校保卫处直接报了警。
席承则在招待所被带走时,还在疯狂的大喊大叫。
“我是她丈夫!我教训自己的女人有什么错!她前世就是我的!”
警察看他的眼神十分怪异。
童芷音也被传唤了。
她在审讯室里哭的泣不成声,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席承则。
“警察同志,都是他逼我的!他精神不正常,天天拿刀威胁我!”
两人在派出所里互相撕咬,丑态百出。
最终,席承则因伪造信件,诽谤他人,被拘留了十五天。
童芷音虽然免于处罚,但她的名声在老乡圈子里彻底臭了。
那个原本打算娶她的厂长儿子,听说她卷入了这种丑闻,立刻和她划清了界限。
拘留期满的那天,席承则走出了派出所。
他没有回老家,而在省城的大街上游荡。
他终于看清了自己现在的处境。
手废了,事业没了,名声臭了。
而那个曾经被他视为草芥的女人,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他站在报刊亭前,看着省报上署名舒雁回的深度报道,他后悔了。
是真的后悔了。
他开始疯狂的给我写信,一封接一封。
“雁回,我错了。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我每天晚上都能梦到你给我端汤的样子。没有你,我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。”
“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我给你当牛做马,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我把这些信连信封都没拆,直接扔进了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