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牛做马?”我冷哼出声。
人群的议论声越来越大,有人冲我喊:“掌柜的,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,五十两对你来说算什么,当行善积德了呗!”
我没有理会那人,转身走进铺子,端出一盆刚从炉子上拿下来的炭灰。
下一秒,我手腕一翻。一盆炭灰直接泼在齐若浅面前的雪地上,灰尘扬起,呛得她剧烈咳嗽。
“你!”齐若浅指着我,眼神凶狠,立马又换上那副可怜相,对着人群哭诉,“大家看看啊,这女人的心肠是石头做的啊!”
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转身面对围观的人群。
“诸位街坊。”
“这女人名叫齐若浅。她不是什么未亡人,她是扬州花街巷子里的瘦马!”
人群瞬间安静下来,齐若浅的脸刷地白了。
我走到台阶,居高临下地指着她。
“你们同情她?她勾引我丈夫,在江南买宅子置地,花的全是我当卖嫁妆换来的血汗钱!她进我府门第一天,抢走我亡母的遗物!她故意激怒我丈夫,害我被打倒在地,流产滑胎!那一盆血水,是用我亲骨肉的命换来的!”
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惊呼,那些刚才还指责我的人,纷纷变了脸色,看齐若浅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。
我盯着齐若浅闪躲的眼睛,厉声质问。
“我问问在场的各位,如果一个女人,花你们的钱,抢你们的物,甚至害死你们的亲骨肉。现在她装出一副可怜相来讨钱,你们谁愿意掏这五十两?愿意掏的,现在就把钱给她!”
四周鸦雀无声。刚才那几个喊着让我行善的闲汉,早就缩进了人群里。
几个大娘甚至往齐若浅身上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这种毒妇,死了也活该!”
“不要脸的娼妇,还敢来讹人!”
齐若浅慌了。她爬起来指着我大骂:“张莹秀,你不得好死!”
“我的报应好不好,你这辈子是看不到了。”我走到她面前,凑近她耳边,压低声音:“但你的报应,才刚刚开始。”
我转过身,对店里的伙计吩咐。
“去报官。就说有人在绸缎庄门前寻衅滋事,图谋敲诈。”
齐若浅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挤出人群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