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国宝级老中医,常年为街坊邻里看病,每次只收十元草药费。
身为社区主任的儿媳却带人上门问责:
“妈,我们查过,你的药费比市价贵两成。算下来你今年多收了两万,你马上把钱退给我,我还给街坊们。”
旁边有人帮腔:“我看她用的尽是烂树根,没准故意让人吃不好,才能一直来赚钱。”
这污蔑让我浑身发冷。
几家三甲医院高薪聘请我都被我回绝,在这儿一分不赚做义诊,如今竟得如此下场。
我当即转账两万,心灰意冷地关了诊所。
一周后寒潮来袭,街坊们心脑血管急症频发。
儿媳也推着脑溢血的亲家公,求我施针。
我递出名片:
“去挂我的专家号,挂号费两千。针灸一个疗程十次,每次一万,请先付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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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小区街坊老张做完最后一次针灸,他偏瘫导致的腿疾终于能下地走路了。
老张激动得热泪盈眶,非要塞给我一个厚厚的红包。
我推了回去,只让他扫了墙上贴的二维码。
“老规矩,十块钱的药材费,多一分都不要。”
我这间开在车库里的小诊所,是退休后的心血。
当初好几家三甲医院高薪返聘,我都拒了。只想在晚年,凭着这一手祖传的针灸术,为街坊邻里做点实事。
送走老张,我女儿沈晴端着水杯进来,帮我捶着肩膀。
“妈,您又忙了一天,歇会儿吧。”
她看着我略显僵硬的手指,满是心疼,“您这手,今天是不是又疼了?”
我笑着摇摇头,活动了一下指关节:“老毛病了,不碍事。”
话音刚落,车库的卷帘门被“哗啦”一声猛地拉开。
我的儿媳妇周莉,也是社区主任,带着七八个街坊堵在门口。
她手里拿着个文件夹,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,眼神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尖刻。
“妈……我们有点事,想跟您核对一下。”
亲家公上个月突发眩晕,是我连扎了七天针,才把她从半身不遂的边缘拉了回来。
后面刘老头也是我治好了多年老胃病
我以为她们是来道谢的,便笑着招呼:“快进来坐。”
周莉却没动,她拍了拍手里的文件夹,清了清嗓子,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。
“妈我是代表街坊们来的。我们仔细调查了市场价,发现您给大家看病开的草药,普遍比外面药店贵了百分之二十!”
我愣住了。
周莉把一张打印出来的表格怼到我面前,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各种药材的价格对比。
“您看,这都是证据!”
她指着表格最下方的红色数字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按照您每次多收两块钱计算,从年初到现在,您大概多赚了街坊们两万块。这笔钱,您必须马上退出来,由我统一发还给大家!”
我还没开口,身后一个刚被我治好腰间盘突出的刘婶就迫不及待地附和。
“就是就是!我就说嘛,哪有这么好心的人,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们呢!”
另一个前几天还拉着我手,说我是活菩萨的王大爷也梗着脖子喊:“老沈,你女儿开大公司,不差这点钱,干嘛占我们这些穷老头子的便宜?”
更难听的话还在后面。
“我看她用的都是些烂树根子、干草叶子,根本没什么成本!我们吃了她的药,身体就很难好利索,就得被她拴住,过段时间又得来,她就是想挣我们这个钱!”
空口白牙的污蔑,像冷刀子,扎得我心口发麻。
沈晴气得脸色铁青,一把将我护在身后。
“你们胡说八道些什么!我妈用的哪一味药不是她亲自去药材市场精挑细选的?那十块钱连路费都不够!”
她指着周莉手里的表格,声音都在发抖:“嫂子,你怎么这么不明事理!也跟着胡闹!市场价?你们去看看三甲医院专家号多少钱!去看看外面那些理疗馆针灸一次多少钱!我妈分文不取,你们反倒来污蔑她贪钱?”
周莉抱起胳膊,冷笑一声。
“那一码归一码。既然说是义诊,就不该在药材上动手脚。现在证据确凿,您是想赖账吗?”
旁边刘婶儿子见状,扬了扬手机:“我们可都录着像呢,您要是今天不给个说法,我们就把视频发到网上,让大家评评理,看看咱们这位神医是怎么坑害街坊邻里的!”
儿媳妇周莉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了,赶紧打圆场。
“妈,你的付出大家都记得,但是街坊们都挺难得。你何必斤斤计较,让我为难。”
“你看,王大妈,每天不舍得吃不舍得喝,存点钱还得给孩子娶媳妇,不像你一次坐诊费就赶得上她一个月退休金。”
听了周莉的话,王大妈赶紧点头。
“是啊,病人天天给你塞红包都用不完,你就别占这点便宜了。”
周莉说完又把二维码怼到了我的眼皮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