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
他激动得说不出话,只是一个劲地对着我鞠躬。
这一幕,恰好被一个跟在后面排队的邻居看到了。
这个邻居,当初也是去车库闹事的一员。
他满脸震惊,随后又变成了深深的羞愧和懊悔。
消息很快传回了小区。
所有人都明白了。
我沈心然的规矩,一直没变。
我的金针,既能救人,也能惩戒。
救那些心怀感恩的善人。
惩戒那些忘恩负义的恶徒。
我的善良,不是廉价的,更不是没有底线的。
它只留给那些真正值得的人。
这一天后,再也没有人敢来我这里哭穷卖惨,或者攀扯旧情。
他们知道,那没用。
想治病,可以。
拿出你的诚意,遵守我的规矩。
否则,免谈。
三个月后,周莉的父亲康复出院了。
他能自己拄着拐杖走路,说话也清晰了许多。
出院那天,他特地让沈浩推着他,来我的诊室道谢。
这位亲家公,满脸愧色。
“心然,对不起。”
“是我教女无方,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。”
我淡淡地点了点头。
“病治好了就行,以后多注意情绪。”
自始至终,我没有再看跟在后面的周莉一眼。
她瘦了,也憔悴了,眼神里没有了当初的精明和刻薄,只剩下麻木和灰败。
离婚手续已经办完,她净身出户。
她看着我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。
但我已经转过身,开始给下一位病人看诊。
对她,我连一丝恨意都没有了。
彻底的无视,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。
沈浩把父亲送回家后,又折返回来。
“妈,我下周就去公司驻非洲的办事处了,已经申请了常驻。”
我有些意外,但没有阻止。
“想好了就行。”
“换个环境,对你也好。”
他走了之后,沈晴抱着我的胳膊,头靠在我的肩膀上。
“妈,哥走了,周莉也滚了,那些坏邻居也得到教训了。”
“以后,就只有我们俩了。”
我笑着拍了拍她的手。
“不,还有他们。”
我指了指诊室外,那些安静排队、眼神里充满尊敬和信赖的病人们。
还有我新收的几个学生,他们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我写下的每一个药方。
我的诊所没有了,但我收获了一家更大的医院。
我失去了几个忘恩负义的邻居,但赢得了更多人的尊重。
傍晚,我和沈晴走出医院大楼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我们身上,温暖而宁静。
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,那场因背叛而起的寒冬,终于过去了。
属于我的,一个崭新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