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发疯似的扑过来,那架势像是要跟我同归于尽。
我还没动,两个保安已经冲上来,一左一右架住了她。
“放开我!我要撕烂她的嘴!”
苏浅披头散发,满脸狰狞,哪还有半点新娘的样子。
正准备离开的赵阳一家停下脚步,冷冷地看着这一幕闹剧。
赵阳的眼神里最后一丝情分也消失殆尽,他只觉得无比恶心和庆幸。
他转头对他父母说:“走吧,丢人现眼。”
一家人走得干脆利落,连看都没看苏浅一眼。
“赵阳!你不能走!你回来啊!”
苏浅哭得撕心裂肺,想追,却被保安死死按住。
我妈这时候才反应过来,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。
“作孽啊!亲姐姐毁了亲妹妹的姻缘啊!”
“苏晚,你不得好死!你让你妹以后怎么做人?”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狼狈的母女。
心里没有一丝波澜,只有复仇后的快意。
“妈,当初你拿走妮妮救命钱的时候,想过我怎么做人吗?”
“苏浅说妮妮是累赘的时候,想过她是她亲外甥女吗?”
我蹲下身,直视着我妈那双浑浊且怨毒的眼睛。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“那二十万,少一分,我就让苏浅去坐牢。”
说完,我把手里的话筒随手一扔。
“嗡——”
刺耳的电流声响彻整个宴会厅,像是在嘲笑这场荒唐的闹剧。
我转身,挺直脊背,大步流星地往外走。
身后是宾客们的指指点点,和苏浅歇斯底里的咒骂。
出了酒店,冷风一吹,我才发现后背全是冷汗。
腿有点软,但我不能停。
妮妮还在等我。
我必须争分夺秒。
刚坐上出租车,手机就震个不停。
是微信群的消息炸了。
亲戚群里,七大姑八大姨都在艾特我。
“晚晚,你这也太狠了,毕竟是一家人。”
“就是,有什么事不能回家说,非要闹到婚礼上?”
“赶紧给你妹道歉,把赵阳劝回来,不然你妈非气死不可。”
看着这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言论,我冷笑一声。
直接点击“退出群聊”。
世界终于清静了。
回到出租屋,闺蜜正抱着妮妮在讲故事。
看到我回来,闺蜜急忙迎上来:“怎么样?钱拿回来了吗?”
我摇摇头,疲惫地瘫在沙发上。
“没那么容易,她们把钱吞进肚子里,不会轻易吐出来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?下周就是手术了。”
“起诉。”
我眼神坚定,咬牙切齿。
“申请财产保全,查封那套房子。”
“我就不信,法律治不了这两个无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