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院的查封令下得很快。
第三天,苏浅那套引以为傲的学区房就被贴上了封条。
我以为她们会服软,会来求我。
但我低估了人性的恶。
网上突然冒出来一个帖子,瞬间冲上了同城热搜。
标题惊悚:《爆料!某单亲妈妈为骗取捐款,竟给亲生女儿灌安眠药!》
帖子里,贴满了我的照片,还有妮妮在医院昏睡的照片。
配文更是颠倒黑白:
“这个女人私生活混乱,生了残疾女儿不仅不治,还利用孩子卖惨骗钱。”
“她在婚礼上大闹,是为了敲诈妹夫一家。”
“她虐待老人,把亲妈赶出家门,简直是畜生!”
下面还有所谓的“知情人”爆料:
“我是她邻居,经常听见她打孩子。”
“我是她前同事,她因为手脚不干净被公司开除了。”
一时间,网络暴力铺天盖地而来。
我的手机被打爆了,全是陌生人发来的辱骂短信。
“去死吧!毒妇!”
“连亲生女儿都害,你会遭报应的!”
甚至有人扒出了我的住址,给我寄花圈和死老鼠。
我看着那些恶毒的评论,浑身发抖。
这是要把我往死里逼啊!
不用想,这肯定是我妈和苏浅的手笔。
她们想用舆论压死我,逼我撤诉。
我正准备报警,房东的电话来了。
“苏小姐,麻烦你这两天搬走吧。”
“网上都在骂你,邻居们都有意见,我这房子不敢租给你了。”
“违约金我不要了,你赶紧走吧。”
挂了电话,我看着满屋子的狼藉,绝望像黑洞一样吞噬了我。
没钱,没房,名声臭了。
妮妮的手术费还没着落。
我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车水马龙。
有一瞬间,我真想抱着妮妮跳下去。
一了百了。
就在这时,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一个陌生的视频通话请求。
我鬼使神差地接通了。
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年轻男人的脸。
是赵阳。
他看起来有些憔悴,背景是在一家咖啡馆。
“苏晚姐,我是赵阳。”
我警惕地看着他:“你想干什么?帮苏浅来骂我?”
赵阳苦笑一声,摇摇头。
“不,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“我也看到了那个帖子,苏浅做得太绝了。”
“虽然我也恨你搅黄了婚礼,但我更恨骗子。”
“我有苏浅买水军黑你的证据,还有……你妈当初在售楼部说的话。”
我愣住了:“什么话?”
赵阳点开一段录音。
是我妈的声音,听起来很兴奋:
“浅浅,这房子写你名字,以后就是你的婚前财产。”
“你姐那个傻子,只知道死存钱,稍微哄哄就拿出来了。”
“那个哑巴丫头治什么治?浪费钱!等她聋了,正好送去残疾人学校,还能省家里粮食。”
原来,在她们心里,妮妮的命,还不如省那点粮食重要。
愤怒,彻底点燃了我的理智。
我擦干眼泪,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凶狠。
“赵阳,把证据发给我。”
“作为交换,我会帮你拿回你在苏浅身上的花销。”
既然你们不仁,就别怪我不义。
我要让全网的人看看,到底谁才是畜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