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
当晚,主卧里传出暧昧的声响。
那张大床,曾是我精心挑选的,连床垫的软硬度都调试过无数次。
现在,那对狗男女正滚在上面。
我用爪子悄无声息地拨开了虚掩的房门。
江柔正娇喘连连,手指攀上齐步禹坚实的脊背:“阿禹……把这只狗送走好不好?它今天毁了婚纱,明天指不定要咬死我……”
齐步禹动作一顿,还没来得及说话,我已经跳上了床。
一百多斤的成年哈士奇,这一扑的分量可不轻。
我挤进两人中间,硬生生把这对正要干柴烈火的男女撞开。
“汪!”我冲着江柔龇牙。
“啊!死狗!滚下去!”江柔吓得花容失色,抓起枕头就砸我。
齐步禹脸色铁青,伸手要来拽我:“下去!”
我不仅没动,我还气沉丹田,后腿微蹲。
在那张昂贵的真丝床单正中央,哗啦啦。
一股热流奔涌而出,带着浓重的腥臊味,迅速在床单上晕染开一大片焦黄的水渍。
尿液顺着床单边缘滴答滴答落在地毯上,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空气凝固了。
齐步禹看着那一滩不可名状的液体,向来有洁癖的他,脸瞬间绿了。
江柔更是崩溃地尖叫:“它尿了!阿禹!它尿在床上了!好恶心啊!”
我抖了抖身子,甩出最后几滴尿渍,昂首挺胸地跳下床,甚至还回头给了齐步禹一个不用谢的眼神。
这下,我看你们还有什么兴致睡。
“滚出去!”
齐步禹暴怒的吼声震得窗户都在颤。
我被赶出了主卧,但这只是个开始。
第二天一早,江柔看到我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睡觉,转头就冲着齐步禹发火。
“这死狗简直是疯了,你要是再不扔掉,这婚我看是没法结了!”
齐步禹走过来,揽住江柔的腰。
“它毕竟养了两年,突然送走也不好,以后让保姆看好就行。”
江柔顺势靠在他怀里,手指在他胸口画圈。
“人家就是怕嘛,你也知道,不像那个谁,皮糙肉厚的。”
那个谁,自然指的是我,许蝉。
齐步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提她做什么。”
“等明天婚礼一结束,我就彻底和过去告别,许蝉这个名字,以后不许再提。”
我翻了个身,继续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