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

深夜,地下室阴冷潮湿。

我被关在铁笼里,早已饿得头昏眼花。

这里堆满了我以前的画架和未织完的围巾,如今都成了垃圾。

高跟鞋声响起,江柔端着红酒优雅地走来。

昏暗灯光下,她卸下了伪装,面容狰狞扭曲。

“啧啧,许蝉,你也有今天。”

我猛地抬起头,死死盯着她。

她叫我什么?

江柔看着我的反应,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
“烂狗,你应该改名叫许蝉。”

“你和那女人一样护着那个小野种。而且你看我的眼神,和那贱人一样清高,令人作呕。”

我浑身毛发炸起,指甲在铁皮上抓出刺耳声响。

“当初车祸没撞死那贱人,让她跑了。”

“今天,我就把你也搞死。”

果然是她!

我疯狂地撞击着栏杆,只想冲出去咬断她的喉咙。

“嘘——小声点。”

江柔竖起食指在唇边。

“齐步禹现在恨死许蝉了,毕竟我模仿她的笔迹写的私奔信和转账记录,可是天衣无缝呢。””

“你知道吗?明天婚礼结束后,我会把那个小野种送去寄宿学校,那种全封闭式的,只有问题少年才去的地方。到时候,谁还能护着她?”

提到念蝉,我发疯一样撞击着笼子。

“省省力气吧。”

江柔从身后拿出一支装满透明液体的针管,推了推活塞。

“本来想把你做成狗肉火锅,但太血腥了。这针安乐死打下去,几秒钟心脏就停了。”

她狞笑着打开笼锁:“下辈子投胎做个聪明人,别跟我抢男人。”

就在针头刺来的瞬间,我猛地转身,用尽全力撞向笼后那一截老化的警报线路。

借着反弹的力道,我张开大嘴,狠狠咬住那团纠缠的电线!

滋啦——!

蓝色的电火花瞬间炸裂,电流钻遍全身,疼得我浑身痉挛。

下一秒,整栋别墅的警报凄厉尖叫,红光疯狂闪烁。

“啊!疯狗!”

江柔被火花吓得跌坐,针管滚落。

这一刻,我赌赢了。

江柔恼羞成怒,抓起墙角的铁铲,借着红光恶狠狠地砸下来:“我要剥了你的皮!”

“住手!”

一声稚嫩却愤怒的怒吼炸响。

念蝉穿着睡衣光着脚,双手举着齐步禹那根沉重的钛合金高尔夫球杆,像个无畏的小战士站在楼梯口。

“放开我的二哈!”

江柔动作一顿,眼底杀意毕露:“小野种,既然你自己找死,那就送你们一起上路!”

她一把攥住球杆猛地一推。

念蝉小小的身体像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,后脑重重磕在楼梯扶手上,鲜血瞬间染红了半张脸。

“念蝉!!”

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断。

我不知道哪里来的怪力,猛地撞开半掩的笼门,像一颗出膛的炮弹扑向江柔,獠牙狠狠贯穿她的手腕!

“啊——!!”

凄厉的惨叫声盖过了警报。江柔疼得五官扭曲,另一只手抓起酒瓶砸在我头上。

玻璃飞溅,血糊住了我的眼,但我死也不松口。

楼上乱糟糟的脚步声逼近,齐步禹暴怒的声音传来:“怎么回事?!”

江柔听见声音,眼底闪过一丝绝绝的疯狂。

她抓起地上的玻璃碎片,毫不犹豫地划破自己的脸,随即一脚踹向我的腹部,倒在血泊中惨叫。

“救命啊阿禹……这疯狗要咬死念蝉!”

我被踹翻在地,顾不上剧痛,挣扎着爬到昏迷的念蝉身前,摆出进攻姿态,喉咙里发出绝望的低吼。

地下室门被踹开,齐步禹冲进来,被眼前的惨烈震住。

江柔满脸是血地哀嚎,手腕血肉模糊。

念蝉生死不知地倒在一旁。

而那只哈士奇满头鲜血,如地狱恶犬般挡在孩子面前。

“阿禹……我的脸……它疯了,突然冲出来咬念蝉,我为了救孩子……”

江柔哭得撕心裂肺。

齐步禹抱起念蝉探了探鼻息,随后眼睛死死锁定了浑身浴血的我。

“好,很好。”

他从牙缝里挤出字句,捡起地上的高尔夫球杆,一步步逼近,每一步都踩碎了过往十年的情分。

“连我女儿都敢咬,这种畜生,留不得。”

念蝉迷迷糊糊睁眼,虚弱地伸出小手:“爸爸……不要……是坏阿姨……”

可警报声太吵,被怒火冲昏头脑的齐步禹根本听不见。

他高高举起球杆,眼底尽是杀意。

“去死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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