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审讯室里，我坐在铁椅子上，闭目养神。

江家姐弟还在外面做笔录，估计正把所有的脏水都往我身上泼。

门开了。

苏娅青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杯热茶。

她直接屏退了左右，关掉了监控。

然后，她走到我面前，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
“凌先生，真的是您。”

她的声音有些颤抖，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。

我睁开眼，接过那杯茶，暖意顺着指尖流遍全身。

“苏队长，好久不见。”

“三年前一别，我一直在找您。”

苏娅青眼眶微红。

“当年若不是您出手，我父亲……连个全尸都留不下。”

三年前，她父亲牺牲时面目全非。

是我，亲手为那位老英雄复原了容貌，让他体面下葬。

“举手之劳，不足挂齿。”

我喝了口茶，润了润干裂的嗓子。

“倒是这次，让你见笑了。”

“那两个人渣，我会处理。”

苏娅青眼神一凛，瞬间恢复了刑警队长的干练。

“那个男人的脸，有问题。”

“好眼力。”

我赞许地点点头。

“他叫江褚龙，是个杀人犯。现在的脸，是我给他假装做的帝王相。”

苏娅青脸色一变。

“杀人犯？那他现在的脸……”

“那是为了掩盖真相。”

我放下茶杯，语气平静。

“他在三天前杀了两条人命，就在城东的烂尾楼里。凶器是一把匕首，可能被他随身带着，也可能被他扔在了理发店后面的臭水沟里。”

“还有，他换下来的旧衣服，沾着被害人的血，被我藏在理发店天花板的夹层里。”

“那副骨相，叫借尸还魂。虽然改了面目，但骨子里的凶煞之气藏不住。”

苏娅青听得心惊肉跳。

她立刻拿出对讲机，低声下达了一系列命令。

取证、搜查、验DNA。

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。

半小时后，我的律师赶到了。

是苏娅青安排的，全城最好的刑辩律师。

他带来了理发店附近的道路监控，虽然店里的监控被拔了，但街角的摄像头清晰地拍到了江褚龙持刀进店的画面。

再加上我身上的伤痕验伤报告。

这是典型的胁迫。

“凌先生，您可以走了。”

苏娅青亲自帮我打开手铐。

“那两个人还在外面等着看您笑话。”

我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
“那就让他们看看，到底谁才是笑话。”

“苏队长，能不能送我一程？我要回赵家收点东西。”

“乐意效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