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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我被掐着脖子，呼吸困难，两手拍着他，可他以为我心存谋逆，一个巴掌抽上来

　[还想打我？看来是真存了私房钱。没藏在家是不是？藏在野男人那？

　我就说这么多年怎么生不出孩子，原来在外面伺候别的男人！

　那你怎么不去青楼，青楼里最起码挣的钱多！]

　快要断气之际，我被扔开，跌撞几步撞到井边，要不是抓得紧，就得栽下去。

　我喘着气，望着没酒就发疯的男人

　[抄书给的银两本来就少，全都已经拿来补贴家用，哪里会有结余？

　除了借书还书，我又日日在家，更见不到外男，夫君何故污蔑？]

　[污蔑？你是觉得我污蔑？！]

　张五走过来，抓着我的头发将我按到井口

　[贱妇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回回和那书铺掌柜眉来眼去，他是不是看上你，让你去做个填房！]

　头被按到井边，脖子擦到井壁上，借着里面的水，我才看清如今的自己。

　当年容颜姣好的女子，如今蓬头垢面。

　当初我最喜钗环胭脂，京城哪家进了新布匹，出了什么时兴颜色，我总是第一个知道。

　我每日把自己打扮的美艳绝伦，引得路人纷纷注目。

　可现在，衣衫褴褛，面黄肌瘦，别说胭脂水粉，就连最爱的酥山我已多年不曾吃过。

　[原来，我已老成这般模样..]

　[你还知道你自己老？！整日哭丧张脸，穿得像个叫花子，还生不出孩子，我看上你才真是瞎了眼！！]

　‘啪——’

　我奋力转身，一巴掌甩上去，强忍着眼中泪水

　[张五，我爹临终前，你口口声声说会让我过好日子，这就是你让我过得好日子。

　食不果腹、衣不蔽体，整日凌辱打骂，就是你对我爹的承诺？

　你对得起我爹吗？你对得起我们家对你的救助吗？要不是我爹，你来京第二年就得饿死在街上！]

　[你敢打老子？]

　张五转着脸，不可置信的瞪着我

　[你居然敢打老子？要不是老子，你都没人要！是老子不计前嫌将娶回家...]

　‘啪——’我反手又是一巴掌，颤巍巍站在井边

　[张五，这些年我受够了。从今日起，我们各过各的，你住东屋我住西屋，我们不牵扯，半年后，和离！]

　[你要和我和离？]

　张五像是听到什么不得了的笑话，仰天长笑

　[无子、善妒、通奸，七出之罪你占了三条，你还想和我和离？你做梦呢吧？！]

　他两步走上前，一拳打在我脸上，将我的头按在井边

　[贱妇，好好瞧瞧你自己，离开我，你还能去哪？]

　[你放开我！]

　我挣扎着，半分再不想与他贴近

　[就算我死，也不会再与你纠葛！]

　可张五铁了心要与我捆死，按着我的头要我道歉。

　离了我，谁给他挣钱，谁为他买黄酒？

　气急之下，我用尽全身力气用手指甲抠他，将他胳膊抠出血槽。

　张五果然吃痛，躲避之下将我松开，而我趁此机会一逃而出。

　为了这桩婚事，我委屈了自己五年，再没有这样的机会。

　我本是大家小姐，嫁与他才沦落至此，有霉气的是他，不是我！

　半年后。

科考放榜如期举行，没看到榜上有张五的名字，

但我萧菱的名字，正中探花。